事情没闹大,陛下还未必会做得这么绝,至少不至于褫夺沈家的侯爵,更不至于封了侯府,只怪这个老女人自以为是,不听劝告。
“你……”老夫人一跌足,脸白了下去。
谢清音头也不回,转身往里去了。
经过调查,使团众人并不知扎木是北戎细作,与之亦并无勾结,扎木的所有活动,都是瞒着他们的,因此皇帝并未降罪。
先前皇帝提的那个要求,使臣已修书派人快马加鞭赶回国上禀国王,在等候国王那边的回复期间,使团便暂留盛京,仍住在驿馆,由专人招待与保护。
转眼到了十一月末,隆冬时节,盛京下了第一场雪。
闻芷最后一次去给太后看诊,将配制了够两年服用的三罐护心丸送上,叮嘱一日一粒,又写了三张药方,嘱咐先用哪份,再用哪份。
出宫回到细平街时,天又阴下来,似要下雪。
下得马车,闻芷拢紧肩上的狐皮斗篷,准备进去,却见陈明月自街边的树下走来。
“我找你说几句话。”
看她面色不善,气势汹汹,像要问罪一般,闻芷不由心中诧异。
“什么事?”
陈明月示意她借一步说话,闻芷便让跟随的人退开,与她来到榕树下。
还未站定,便听得她用命令的口吻道:“你以后别再缠着长宣王了,我与他迟早要成婚的,我不是个能与别的女子分享夫君的人,容不下小妾,望你自重。”
闻芷怔了片刻,刚想说话,陈明月又抢先道:“上回生病的那个侄女,其实是我的女儿,是我与长宣王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