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难了。
于是几人连夜备妥行李,翌日一早天蒙蒙亮时便出了城。
因不知以后还回不回来,加上又担心留下房姨娘母子三人在这里,会遭到襄王和薛家人甚至闻泸的为难,闻芷便把他们也带上。
除了常喜常乐阿全等几个早年就跟在身边的心腹随从外,其他人有的给了银两遣散走了,有的转移去碧雪居,细平街的宅子则落了锁。
襄王得到消息时,已是几天以后。
闯进宅子一看已人去宅空,气得进宫找皇帝告状。
“跑了?”皇帝龙颜大怒,摔碎了手中的茶盏,“好大胆子!”
他的反应太大,一下将旁边的皇后惊得怔住。
稍顿片刻,皇后软声劝抚道:“闻芷确实有些不识好歹,亲王求娶,陛下赐婚,还敢出逃,但人已经走了,也是没奈何,陛下还请息怒,别为这么点事气坏了龙体。”
皇帝意识到自己失态,忙压了压怒色,缓和神情道:“必是往北疆去了,派一队禁卫出去。将她追回来。”
“多谢陛下。”襄王紧拧的眉头微微舒展开。
小贱人,居然敢跑?看她怎么能逃出禁卫的追捕!
皇后怔然望着皇帝,心头冒出一丝难以言说的滋味。
陛下为何非要将闻芷追回来?看他的反应,倒似比襄王还激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