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他吧?”
“说什么呢?”闻芷丢给她一个白眼,不做理会。
以前谢迟并不爱生闷气,不过这么多年过去,脾性变了也未可知,现如今她还真拿不太准那人的脾气。
没过几天,闻芷在药园里忙着栽种新长起来的草药幼苗时,有人过来传口信,说长宣王请她去一趟。
谢迟在凤辽城里也有一座王府,与安义公主府离得不远,比京城的王府小得多,因他多数时候都在军营,不常回来住,也没怎么布置过,因此空荡荡的,陈设十分简单。
闻芷过来时,午时刚过,谢迟坐在书斋里看书。
“坐吧。”
谢迟招呼她到隔壁堂屋里坐下,命人看茶。
闻芷还没开口问,他便先说了请她来的缘故:“有个差事想交给你办,只是不知你敢不敢接。”
“什么差事?”闻芷淡淡地问道,似乎兴趣不高。
谢迟回道:“这几年俘虏的以及投降过来的戎人越来越多,都集中安顿在了北营,但由于管理不善,时不时就起暴动,叫人头疼,所以想请一个会戎语,对北戎各方面比较了解的人去接管。”
论对北戎的了解,当然谁也不如谢迟,但他军务繁忙,实在分不出更多的时间与精力了。
闻芷狐疑地看着他,哼声道:“北营不一直是安义长公主在监管吗?你明知我跟她有过节,还叫我去?是想气死她,还是害死我?”
谢迟桃花眼弯起,似笑非笑道:“难道,你就不想夺走她手中的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