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状态松弛,似乎并未重视此事,胸腔内窝着一股火,脸皮都气红了。
“闻大人,你也太妇人之仁了,对待北戎人,得采取强硬手段,像你这样一味宽纵,是不成的!”
闻芷好笑道:“我不过就是保证了他们一日三顿饭,将些体弱多病的给治了一治,给了女子些优待,就是宽纵了?至于说我通敌卖国,有证据就让他们拿出来,光在外面喊喊有什么用?”
李珩诧异地看着她,“你怎么不知道着急呢?现在好多人都在向上面反映,要撤了你的职呢!”
“如果真要撤我的职,我走就是了。”闻芷自顾自倒了盏茶喝,哪里瞧得见半分急意?
“烂泥扶不上墙!”李珩沉声骂了一句,自己好心好意过来提醒她,她竟不领情,“古人不让女子出来做官是有道理的,如此没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