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再手软。”
谢迟不知道她所说的“真相”是什么,也无意追问。
右臂上那枚刺青就像未愈的伤疤一样,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
那年冬天的北戎太冷了,他如牲畜一般被锁链套在废弃的马厩内,几度险些冻死,每次看到这刺青,他就会想到那些难熬的岁月。
倘若他当年没被掳去北戎,或许……
可惜这世上,从来没有如果。
闻芷怒冲冲自寝帐出来,日头已然西斜。
估摸着那边的粮食已经全部卸下车了,便匆匆赶回去。
谁知半途中一不留神,撞上个人,额头撞得生疼。
再抬眸一看,竟是身穿甲胄,与先前相比已面目一新的沈继阳。
很显然,这厮又封官了。
“你当日陷害我时,没想到我还会有东山再起的一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