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菱看他发疯般将头埋进自己的颈窝,亲吻着,大脑一片空白。
柴崖现在有一种什么都做不了的暴躁感。既然不让他表达,做动作总可以吧!
他将江菱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将她融进血液,让江菱有些喘不上气。
可是他表达的感情过于炽烈,像化不开的岩浆,让江菱闻到了浓浓的思念。
为什么?
明明一句表白的话都不想多说的人,为何看上去如此孤单?
好久,江菱抱着他拍着他的后背,他也不愿意放开自己。
柴崖急迫的吻让江菱有些无所适从,有种十年没见过面的老夫妻睡在一起的尴尬感。
她试着掰开柴崖的指头,然而手里却只碾碎了一撮灰——她吓了一跳,又摸了摸,才发现不是她的错觉,柴崖真的少了两根指头。
再看看手里,一片铅灰色,真的是机械残渣,怎么会这样?
然而,当江菱带着困惑和疑问的眼神看向柴崖时,他却丝毫不避讳地盯着自己,少了两根指头的机械手一把箍住江菱的腰,又闭着眼睛亲了上来。
江菱感受着柴崖的温度,却有些愣神。
他的指头为什么化成灰了?自己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可柴崖不给她提问的机会,似乎也不想让她问。
他只是一味地亲吻着江菱,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江菱却仍然感觉他有一丝无奈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