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天宗的人小肚鸡肠。”江鹫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一种愉悦的语气拍了拍手:“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啊。”
他又把视线转向梁臣子:“怎么,你儿子莫非是什么巨婴,不好亲自算账,还需要你这个当妈的出马?”
三两句话,说清楚了前因后果。江鹫的话一向都有引导倾向,毕竟她以前兼职也当过水军,知道这种舆论的威力足够压垮一个组织。
“一派胡言!”昭天宗宗主一甩袖子,爆发了:“我们好端端来比武却被算计,结果还被人这么羞辱,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
“别急。”江鹫抬手:“如果觉得被冤枉了,就让云崖会的人彻头彻尾查个清楚,也好还你们一个公道。
若是我有错,我会亲自道歉的。如何?”
他转过头,脸上全是戏谑:“这四周都有万商集团的电子天眼,人眼可能会骗人,可天眼不会。啊!对了,”
江鹫又回头,扔出最后一枚炸弹:“高亥怕你,我可不怕。”
昭天宗宗主脸上的表情一瞬间相当精彩——有惊恐,有疑惑,还有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