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一枚遗落的怀表,险些令得自己深陷囹圄及失去张语汐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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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老宅,
书房内,
赵啸晟翻看着近月来的报表,当翻到兴隆堂这一处产业时,他的脸色瞬时即阴沉了下来。
半晌,赵啸晟猛的一拍办公桌面:“怎么回事?这兴隆堂的进项,它怎么只减不增?”
属下闻言,不由得一哆嗦,遂嗫嚅回道:“回,回司长的话,小少爷他……”
说到一半,属下即噤了声不再言语,见他这般模样,赵啸晟便知是他那不成器的儿子惹出来的。
说话间,白慧珊端着一盅燕窝走进了书房,旋即,她冲着属下乜了个眼色后道:“老爷,您这都多大的年纪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嘛,何必动怒呢,来,喝了这碗燕窝顺顺气……”
赵啸晟看着夫人又来护犊子,立时气不打一处来:“我说夫人,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使这一招啊?哎,烨儿如今变成这样,都是你给惯的……”
这还是赵啸晟第一次当着下面人,这般的不给白慧珊留情面。
白慧珊见状,立时泪眼迷蒙的哭诉起来:“是,都是我的错行了吧,都是我这当母亲的不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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