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是接盘侠。
当然,现在说这个,有点儿不对味。可林晨的沉默,对于赢阴蔓来说,就是一个好兆头,至少能说明林晨并不讨厌她,这就够了!哪怕再怎么着,有机会不是?
暗戳戳的,赢阴蔓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微笑,在林晨不察之下,偷偷从身上摸出一个小瓷瓶来,然后小心翼翼拔掉了盖子。
一股无色无味的雾气缓缓从瓶口漂浮出来,林晨根本就没注意到。
“哎,你这是何苦呢!”林晨有些吃力的摇了摇头,“我已经有妻子了,你作为一个公主,下嫁给我这种人,二女共侍一夫,你让你们大秦朝的士大夫如何看待你的父王?”
“我才不管他们怎么说?我的事情,难道他们还敢决定?再说,他们要是有本事,去找我父王去说啊?不五马分尸,也会被腰斩。”
秦始皇就是牛逼,以一己之力压的一个国家喘不过气来,你也甭管那些造反的人有多牛皮。
也甭管后世的什么张良韩信,反正他嬴政活着,你们就不敢蹦跶出来。
这一点赢阴蔓很清楚,她也不怕什么。
林晨闻言也是一阵头大,他忽然有那么一丢丢后悔,不应该把这妮子给收成学生。本来是想着通过让赢阴蔓学习,让嬴政明白长生术,结果到现在双方信任还没彻底建立成功,赢阴蔓倒是沦陷了,而且一想到那个体质,林晨真心很头疼。
若是……
“咦,什么情况?”
忽然间,林晨感觉有些不太妙!自己本来血气是处于亏损状态,如今一口气虽然缓了过来,但还没力气爬起来主动活动,可是忽然血气沸腾了起来,甚至有些失控。
对,狂躁不安!
就连青铜日记本都开始发光,变得暴躁,而这暴躁开始影响神志。
这一下让林晨吓了一跳,自己现在这情况,若是来个敌人,基本上可以说死翘翘,而赢阴蔓更是没有半点还手余力,所以她也要搭进去。
猛然抬头,准备提醒一下赢阴蔓,让她快跑!
可是一看之下,林晨也懵了。
只见少女双眼迷离起来,呼吸粗重的吐出非常燥热的气息,甚至她的血气比自己还要狂躁。毕竟这丫头也不过是刚接触修炼,血气自然没有他来的旺盛。
“被人下毒了?可是不对啊……”
林晨自认为不是百毒不侵之体,但是不是随便毒就能把他能放倒的,而且从这状况来看……貌似这毒,有点儿。
林晨忽然感觉到了不适,某些不可控的位置,开始对他发出了抗议,仿佛在说,衣服限制了它的发展。
明白了。
就在他大吃一惊的情况下,赢阴蔓终于有了反应,低下了脑袋,红唇落在了他的脸上,伸出一只小舌头像是小狗一样不断的舔着,不对!是啃着。
貌似,她没那方面任何经验,哪怕宫廷教育告诉她什么叫男女之别,可经验这东西,只能来自于实践。
林晨被药物影响,固然难受,还不至于无法自控,但是被赢阴蔓来了这么一手,当下不淡定了,就好比一个失去装备在沙漠中流浪了一个星期的旅人,忽然看到了绿洲。
哪怕那绿洲是海市蜃楼,但也架不住对于一个饥渴人的吸引,亦或者是一潭清水,哪怕你知道这水中有毒。
少女的香味无时无刻的刺激着神经,而药物貌似有些失控,让自己的神经元变得越发敏感起来。
对于林晨如此,对于赢阴蔓来说,同样也是如此。
少女的衣衫凌乱,大片大片白花花的肌肤开始裸露,伴随着那些听不明白,道不清楚的声音夹杂着重重的呼吸声,可以说,吸引是致命的。
刺啦……
当第一声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某些人的理智已经是无法再继续保持下去,化身为野兽。
……
夏天的野外布满了飞虫,可在这片树林之中,却静悄悄的。就连一只蚊子都会害羞的将自己的口器藏在翅膀下,以免被眼前的景象给侮了眼睛。
少女蜷缩在林晨的身前,其实她的呼吸早就出卖了她,是早就醒了。只是林晨那复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让她实在没办法睁开眼睛来。
林晨早就看见了那个落在地上的瓷瓶,要是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就是个傻子。
而且,凌乱散落的衣服中间,还有好几瓶,其实林晨很想问,你到底图谋我多久了?一瓶怕失手,还有第二第三方案?
不得不说嬴政的收藏,亦或者说御医们玩的花,能调配出影响到他这种高手的药物,必然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当然,林晨也没往坏处想,因为到了一定的境界,毒这东西,着实有些鸡肋。
“平白无故低了一辈,呵呵……”林晨苦笑了一声,“醒来吧,我们好好聊聊!”
说完,林晨的手理了理那早就被汗水打湿的秀发,带上了几分怜惜。毕竟只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