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按摩。”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
一切的一切,全都乱套了……
女孩将斧子推开,看着抱着头不停挣扎的韩锐,眼神怜悯:
“我们……或许是同类人。
我们都期盼着,期盼着世界能有重归安宁的那一天,战争不再继续,高楼大厦重新盖好,我们能盖上温暖的被褥,吃上热腾腾的饭菜。
但你的这种情感尤其强烈,已经强烈到足以让你把一切的灾难都看作所谓的美好,让你不惜用一切甜腻的外壳包裹住赤裸裸的现实。
而乱世中的那些被战争、死亡、伤病所腐化的人们,似乎也乐于欣赏那些心怀憧憬的人一点一点堕落的过程。
所以他们不停地折磨你、欺凌你,直到…你的精神彻底崩溃。”
“啊啊啊啊啊!!”
韩锐感觉有无数根针刺入自己大脑,从里面渗出无数脓汁。
脑海中的低语像一阵席卷寰宇的龙卷风,将思绪的高墙吹成残垣断壁。
“原来,整座孤儿院,只有我疯了么。”韩锐绝望地流下眼泪。
“不,”轻柔的声音漫步在狭小的洞内,像冬天的围巾,令人温暖舒适,“整座孤儿院,只有你最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