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就该让他搬出去，反正牛老师疯了也不是A大老师了，不该再占着家属院的位置！”

    “没错，他都不是A大老师了，凭啥住A大的房子。”

    一群人三言两语，已经开始算牛老师要是离开A大，他的房子该属于谁了。

    叶柔看向突然沉默下去的程慧。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程慧的侧脸，她眼睛直愣愣看着这些人，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五官像是泥捏出来的面具，阴沉僵硬，在那黑瘦的面庞上，只一条从腮帮子牵到太阳穴的筋在鼓动。

    即便她是沉默的，叶柔也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咬牙切齿的怒意。

    这边的冲突，引来不少学生的注意。

    家属院原本和A大之间是有一堵墙隔着的，但住在家属院的老师觉得每天上课，来回绕路太麻烦，跟学校申请，把隔着的这堵墙给砸掉了。

    这边临近医学院、音乐学院、以及教育院，又是上早课的点，不少学生从这边经过。

    见到这边有热闹看，纷纷停下脚步。

    围观的学生越来越多，家属院里的人又多是老师家属，不好把事情闹大，连拉带哄，把高壮男人拉走了。

    程慧也护着老人进了家属院。

    叶柔看着只吃了三分之一瓜的进度条挑眉。

    这个瓜似乎不小啊。

    但上课铃响了，她没有时间继续探究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