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短暂的脱离了危险。
突然,两道灵光极速靠近,刚松的一口气又提了起来,不会吧,又来!
待灵光靠近后,呼,还好,还好,不是敌人,紧绷的心随着手中举起的灵器一起放下。
待苏无名打开一处防御罩后,两道人影降至舟上,正是前去斩杀蜈蚣王的黄金梅两人。
走时两人还仙姿神貌,恣意潇洒,回来时道袍上挂满了血迹灰烬,就连白玉发冠高高束起的发都跑出几缕,散落于两侧,可谓是有些狼狈。
显然,即使对于两人来说,同时对付那两只六阶蜈蚣王来说也不轻松。
苏无名见两人这样,吓了一大跳,“两位前辈受伤了?”
“无妨,这不是我的血,是那只蜈蚣王的血,刚才光顾着逃命,连施放清洁术的功夫都没,让苏小友担心了。”
黄金梅低头瞧了瞧,这才发现身上的脏污,眉头微皱,随即舒展,大气的一挥手,当即给自己使了个清洁术,一道白光闪过,当即干净了。
旁边的姜明初同样默默给自己使了个清洁术。
“前辈,那两只蜈蚣王不是五阶的吗?怎么突然变成了六阶?”
“害,倒霉了些,那两只黑须蜈蚣一开始确实是五阶,本以为我和姜道友能手到擒来。哪知,它们居然含有一丝上古异兽的血脉,生死关头,居然还突破禁锢,实现了血脉进化,一转眼成了六阶,真是倒霉!”
一旁温文尔雅的姜明初默默点头,证明黄金梅所言非虚。
“那后来呢?”
“后来?一瞧这情况,我和姜道友决定逐个击破,先联手杀掉一只。谁知,一不小心,先杀死了那只雌性蜈蚣,母的一死,公的瞬间发了疯,不管不顾的冲上来就要自爆,得亏了姜道友所修的浩然正气护住了我们,不然真折在这了。倒霉,早知就先杀死那只公的了。”
“黄道友,你又怎知那只母的不会为了公的自爆?”
少言寡语的姜明初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反倒是问住了黄金梅。
愣了几秒,呆呆道:“也是哈,万一呢,这些含有异兽血脉的蜈蚣就是疯!等等,异兽血脉!”
正要开口问,没想到被姜明初抢了先,“苏小友,异兽血脉不是小事,你我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其中隐情,我希望小友能如实相告。”
目光如炬,像是能够洞穿人心。
众目睽睽下,苏无名苦笑一声,很快隐去,正色道:“两位前辈,还有诸位,实不相瞒,我是真的不知道,不然,我是真的不会就这么将诸位骗来,我也很懵。不过,结合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关于这乾坤八灵台的传闻,生之生,死之死,出离生死,成就圣命。但这具体含义,我们灿金城的八大世家没有人知道,毕竟这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个比试台,没有人会诚心去探究几句似是而非的话。”
言辞恳切,眼神真诚,苏无名说的应该是真的。
“啊,确实是,我也听说过,但觉得好虚无缥缈,难以理解,就没太在意过。”
“这么一说,我好像也隐隐听说过这么一个传闻,难道竟是真的,可什么意思啊?”
前者是苏无生,后者是苏家请来的散修之一,也是出自这灿金城。
“看来,是这乾坤打灵台发生了什么咱们不知道的事,事到如今,只能打起精神,万事小心了。苏小友,你如果再想起什么来,请一定要提前告知。”
看了一眼黄金梅,眼中之意清晰明了,黄道友,咱们这运气实在不佳啊,本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宗门任务,不想竟演变成了生死危机,也不知道咱们能不能护得住这些后辈。
黄金梅轻轻抚了抚挂在腰间的小锤子,自信一笑,那又如何?兵来将挡,没有路我们也要杀出一条路,不然,算什么修仙之辈!
姜明初眉宇一怔,随即失笑,也是。
在这一点上自己不如黄道友远矣。
就在两人眼神沟通中,周围一众小辈们纷纷感知到什么,屏气,凝神,眼神忐忑,就怕两位前辈一生气真撂挑子不干,独剩下自己这些人估计全交代在这了。
直到,姜前辈笑了哎,应该没事了吧?
“两位前辈,晚辈真不是有意隐瞒...”
“哎,苏小友,我们信你,咱们现在同在一条船,眼下,该怎么齐心共度眼前的难关才是要紧事,你说对不对?”
“是,黄前辈说得对。”
呼,幸好这两位前辈心胸宽广,不然...
“诸位道友,相信大家也都听到了,这次的世家比赛发生了难以预料之事,虽不是我苏家有意隐瞒,但确实是我苏家连累了各位。正如前辈所说,咱们只有齐心协力,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所以,我希望船上之人都能够暂时放下个人情绪,心往一处想,一起找到出路,当然,如果有谁想现在退出,我绝不阻拦,甚至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