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瘆瘆的眼神看得几人毛骨悚然,与舒禾本间隔两步左右的白元琦瞬间,暗戳戳地朝她那边又挪了一步,然后,舒禾下意识朝大壮跨了一步,甚至挤到大壮的长毛了。
立刻迎来了白元琦一个控诉的眼神,‘舒禾,你是在嫌弃我吗?’
‘咳,我不是,我没有,脚麻了。’熟练地否认三连。
大壮:“....好挤啊。”
“几位道友也是冲着宝物来的吧?”
尴尬中,三角势力的最后一角,孤身一人的青衣男修突然对着舒禾几人淡淡问了一句。
“啊,道友是为了什么来的,我们就是为了什么。”
事实上,谁知道这地方有什么,神识一扫,似乎也没有什么宝贝?可大壮说有,那肯定就有,既如此,那到底是阵法还是禁制?
“那正好,其实我二人也是刚到,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怎么合作?”
“很简单,想要取宝,必先破了这入口处的阵法才行。至于阵破之后,那就各凭本事了。道友,怎么样?”
竹青叶看得出来,这两人中以舒禾为主。
“好一个各凭本事,行啊,不过,这里似乎没有阵法波动,不知道友所说的入口在哪里?”
‘舒禾,咱真的要跟这两人合作?这两人一看就不是那种靠得住的,万一暗算我们怎么办?’
在白元琦眼中,女修阴恻恻,男修笑眯眯,看起来就不咋行。
‘淡定,互相利用罢了,又不是交朋友,管什么靠得住靠不住的。’
“这里自然没有阵法波动,因为入口并不在这里。”
“在哪里?”
“在地下,你们敢去吗?”
一直扮演木头人角色的女修突然插了一句,轻蔑之意溢于言表。
“两位都敢,我们有什么不敢的。”
“就是,都到这儿了,谁还不是奔着宝物来的,岂有入宝山空手而回的道理,别磨叽了,怎么进去?”
借着舒禾与大壮的势,白元琦自信得很,斜眼瞥着这两人,哼,倒要瞧瞧这两人到底打算怎么暗算自己跟舒禾。
“急什么,还没到时间呢。”
“两位是散修吧?”
虽是疑问,但竹青叶神色间的笃定显然已是确定了两人的身份。
“道友是怎么看出来的?”
”两位不要误会,其实没什么,因为一般来的宗门弟子应该都会知道这些,而两位看起来似乎对这里不是太了解...”
“原来是这样。”
呵呵,看来又是一个仅在宗门内部流传的秘地。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这些宗门可真能藏事,咱们事先收集到的消息中,居然丝毫没有提到这里的。不过,嘿嘿,不还是被咱们摸来了,多亏了大壮。’
”那咱们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到日落月升时分。”
舒禾望了一眼天际,快了。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三方势力各自居于一角,静等时间流逝的同时,也在全力防备着另外两方人的突然出手。
看起来,似乎是舒禾这一处隐隐占据上风,谁让她们人多。
因此,另外两人不约而同的将主要防备对象放在了舒禾她们身上,观察到这一幕的舒禾与白元琦双双无语。
咋滴,还同时盯上自己这边了?
‘舒禾,你说,这两人该不会是一伙的吧?却故意装出敌对的样子来麻痹我们,说不定等到成功进入宝地后,立刻就会联合起来干掉我们,打着独占宝物的坏主意?’
等待枯燥,白元琦就忍不住传音嘀嘀咕咕,此刻,在他眼中,对面两人的一举一动都是可疑而危险的。
‘这两人应该不是一伙的。’
‘嗯?你怎么这么肯定?’
正要说,突然,黑暗的深林中,一缕缕银色的光辉从枝叶树梢间穿过,洒向静坐的几人身上,轻风吹拂,周围暗影重重,几人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时间到了?”
“对,到了。蓝道友,快请出你的宝贝。”
原来,那女修姓蓝。
月光下,那所谓的蓝道友气息更加阴沉鬼魅了,听竹青叶这么一说,她也很干脆,一拍腰间的灵囊,舒禾等人瞬间听到了无数窸窸窣窣之声,还夹杂着一些吱唧叽的怪叫声,难听,粗糙,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自己耳边爬过一般。
望着那鼓噪的灵囊,似乎下一秒,就能从中钻出许多丑陋可怕的虫子来。
瞧见几人神色后,那女修对此似乎很满意,嘴唇轻勾,是一抹得意的笑,随即再次不动声色地拍了下灵囊,似乎传递了某种信号,瞬间,内部躁动不安的东西们齐齐息声,老实了。
最终,众目睽睽之下,灵囊口内排出了十几只小虫子,不过指甲盖大小,身体为橘黄色,头、胸及尾部为铁青色,前翅薄如蝉翼。乍一看,似乎只有两片前翅,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