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只听得一声短促的惨叫,江明月已被银焰彻底吞没。
“师妹!”
这次,换林清雪体会这种痛了。
望着江明月消失之处,舒禾笑得欢愉,舒畅。
好利落。
不过,这位舒道友难道不怕江明月身后的师门吗?她可是散修。
但无一人问出口,此刻,他们是敬佩对方的。
一波三折的发展惊住了所有人,气氛安静得诡异。
又站了一会儿,确定江明月不会像自己一样没死绝后,舒禾冷静转身,轻轻抛给众人一个炸弹,瞬间轰得众人心潮起伏。
“诸位,我知道怎么破解禁制了!”
什么?!
瞬间再也没人关注刚才的闹剧,全都急于知道究竟怎么破解禁制。
“舒道友,怎么破解?”
“其实很简单,答案就在我们脚下。”
脚下?
众人看着脚下的焰台,这跟破禁有什么关系?
‘道友的意思是这焰台和破禁有关?”
“还请道友解惑。”
“准确来说,这焰台就像是打开禁制的钥匙。诸位随我来。”
呼啦啦,一群人就这么追在舒禾身后。
舒道友这是去哪儿...
焰台不大,很快,舒禾再次停在了边缘地带。恰巧,就是她刚才掉落之处。
舒禾一抬臂,上指道:“诸位,看,那是什么!”
什么?
急切的修士忍不住走到她的身侧,向上望去。
众人被金殿的恢弘气势所震慑,一心想着怎么进去,却忘了仔细观察它的外在结构。
整个金殿像是一个倒置的大葫芦,总体分为两节,下窄上宽,中间之处最为狭窄。
此时,顺着舒禾所指之处,上望,在“葫芦腰”处,赫然有几处四方缺口。
和周围的一色金灿相比,此处的缺口称得上相当明显。但众人所立焰台却是更小,形成了一定的视觉盲区,从而让发现这些缺口变得艰难。
正因为舒禾是被江明月正面击落焰台,向后倒扬之际,这才发现金灿之中的那一点不和谐之处。
众人神色各异,很显然,他们已经明白过来舒禾是怎么发现这些缺口的。
“舒道友,那这些缺口跟这焰台又有什么关系呢?”
“自然有关系,我被银焰火吞噬后,并没有立刻被烧死,而是活了下来...”
“舒道友是怎么活下来的...”
舒禾冷漠地看了一眼对方,并未搭理这等毫无界限之人,不急不徐,继续道:“底下的银焰是流动的,我被焰火裹挟着,四处乱漂。谁曾想,它们居然将我送到了焰台正下方。
从焰台下看,咱们现在所立之处,全都是由一块块四方银焰所凝聚而成的。但从这里看,它们像是完整的一块,在底下,是能看到它们之间相贴合的裂缝。如果我判断不错的话,这些小块的四方银焰,与上方的缺口正相契合。”
听完全部的众人,真是太巧了。
她们全部是由焰火边缘攀爬上来,谁能想到焰山深处藏着这样的玄秘。
该说不说,这一刻,甚至有修士在心里默默感谢江明月。
“所以,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撬几块银焰送上去?”
有修士兴奋地总结道,透着股跃跃欲试的味道。
“可以一试。”
“这样真的能行?”
有人相信,自然就有人怀疑。
“诸位怎么看?”
“咱们现在还有其他办法吗?我倒是觉得舒道友的推测挺有道理的。”
突然,青臻恒大声道,力挺自己队友。
“陆道友,你怎么看?”红环修士们纷纷看向了陆隐秀。
“试一试吧。”
这么一来,零星的不赞同也被压了下去。
撬!
可怎么撬?新的问题产生了。
舒禾活着回来了=舒禾不惧焰火=舒禾有克制之道。
“舒道友?你知道怎么才能撬动这银焰吗?”当即,就有修士眼含期盼,直接问舒禾。
“不知道。”
理直气也壮,这么多人呢,怎么就逮着自己薅。
“好吧。”
人家还很失望。
一群人就这么开始“撬焰行动”,走走,敲敲,撬撬。
呼,终于没人来烦自己了。
“舒禾,你能活着真好。”
“就是,我还以为你真死了呢,伤心早了。”
突然窜出的人影一下子打散了黎丽君酝酿好的情绪,“你可真会煞风景啊。”
“哈哈,这哪有什么风景,不就你们两个老熟人嘛。”
“是啊,能活着真好。”
还能看到活蹦乱跳的朋友们,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