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心头郁闷无法郁结,这才与我们说的。
常亦儿听着听着,忽然笑了。
“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越。”
她这是要把《腾王阁序》全都用一遍吗?到了此刻,她已经无比确定,这个人就是她的老乡。
与唐语风这个心怀鬼胎之人不同,这个女子,是她真真切切的老乡,而且比她来这个世界要早很多。
如此说来,在这个世界,她也不是孤身一人,虽然不知那人身在何处,虽然不知有没有机会相见,但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她的心里就莫名安了下来。
只要自己足够努力,以后一定会有相见的机会吧?
心里这样想着,常亦儿唇角的弧度变大了。
“你笑什么?”夏芮察觉到常亦儿的异常,问道。
“没什么,只是确定了一件事而已,”不等夏芮继续追问,常亦儿赶紧反攻为守,“二师姐,你好像对师父的事很上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