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放松了下来。
接下来,就该想办法逃离如今的困局了。
“丫头,你一会儿长吁短叹,一会儿喜笑颜开的,到底在想什么呢?”忽然,走在她前面的廖青山停了下来,好奇地看向常亦儿,问道。
“前辈还真是心细如发啊!”常亦儿懒散地道,“我只是在想,到底有多远啊,走的我都心烦了呢。”
“难道你想快点到目的地?”廖青山目光诡异地看向常亦儿,“你可知道,到时候你要面对的是什么吗?”
“前辈,你没听说过,有一句话叫早死早超生的吗?与痛痛快快的死相比,我倒是觉得,等死的过程更为煎熬,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常亦儿似乎并不畏惧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