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所以不刻意隐瞒入侵者的角色,那是他们根本不觉得他们这是在入侵,而是在开拓领地。
只是等如今再看…这是在破坏他们的家园啊…
但身为受益者的他们,不应该这么说、也不能这么说。
“那些世界包括里面的生灵都死了对吗?‘怨灵’也就是我们口中的【妖魔】,其实就是那些受害者的灵魂在向我们索命…”
林清玖对于那段巅峰时代内所发生的事并不清楚,只是隐隐有着那么一些概念。
他们曾经强大过,强大到无人能敌、强大到征战其他星球。
但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值得骄傲的事,而当真正了解那段历史之后,才会发现这背后的隐秘。
“世界与世界间的发展本就如此,相互征战相互掠夺,最后在众多世界当中脱颖而出。”
弱肉强食的法则在哪里都生效,只不过「方中」世界的确特殊,正常情况下可能几亿光年都不一定能遇见一个其他世界。
“还记得那则预言吗?”林清渊看着林清玖那双漂亮的眼睛,后者下意识回避了过去。
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反应…她这是在心虚吗…?
“记得…”她怎么可能会忘:“所有人都终将得到清算,除非与此世界无关…”
等等…那清渊哥为他们做了那么多…岂不是…
“那是一定会发生的未来,是注定会降临的惩戒。”林清渊当然知道林清玖在这时会想些什么,但他不打算回答。
“不必愧疚,命运早已在暗处标好了一切,而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阻止他们继续犯错。”
“我们是罪人的后羿,世界是罪恶的遗留。”
“本身无罪之人,不应当死在审判来临之前。”
这些并非林清渊应当说出来的话,他也没那个资格这么说。
但阿扶娜有,那位预言家小姐也会这么说…
现在、由他这位继任者,替那位被全世界尊称为‘先知’的女士,宽慰着整个世界的生灵——
“我明白了。”但您无罪…
“我会阻止这场错误的发生。”还您本该拥有的未来…
……
【我好像明白了。】
“嗯?”
【她看到了未来,一定会发生的未来。】
“小系统这是在担心我吗?”林清渊将手中的书重新翻了一页,语气疑惑中又带着一些欣喜。
【嗯,我可能不会有事,但…】以宿主的性格,那是真的有可能会发生的未来…
“不必担心。”他整个人都显得很放松,就好像忘记了曾经的一切心结:“我这不是已经得到名额了吗?”
“预言中既然提到了‘除非与此世界无关’,那就代表一定有人离开了。”
如果根本没有人离开,那就不会有‘除非’了。
“而现在…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我相信你,宿主。】
————
从藏书阁里离开的林清玖,立马找了众多能力出众的人才,说出了她这一次召集众人的目的。
总之核心就是——我们可以死,但先生不行。
此次能被召集过来的,全是现在林清渊的狂热信仰者。
——本就身处罪恶的人,不值得神明陪葬。
“既然有‘除非’那就代表一定可以摆脱预言,只是我们还没有找到方法。”
“我们的实力太过弱小,或许只有神才有摆脱命运的方法。”
“而这其中魔法、谎言、创生…可能性最大。”
经过众人的商讨,最终决定尽最大的可能,从这些神明当中找出保全先知大人的方法。
只是很多人似乎忘了,他们所要保全的那位…是他们一直所信仰的‘救世主’…
一开始他们会信仰完全是希望祂能拯救他们,而非让他们拯救祂。
……
魔法——
“做笔交易如何?魔法之神的承载者。”
他是参与过那场会议的人之一,同时也是【暴怒】的‘信徒’,是将‘以战养战’发挥到极致的存在。
“说说看,我说不定会心动呢?”‘魔法’的承载者高坐云端,饶有兴致的进行着这场谈判。
‘信徒’抬头注视着那有些苍老的青年:“告诉我,摆脱命运的方法——”
“好啊——”上方的青年将尾音拉长,在出其不意之间来了个先发制人。
“既然你们不知道如何谈判,那就由我教教你们这些上位者,什么才是谈判该有的语气…”
魔法的赤红色光芒如同流星般滑落,为高高在上的‘信徒’,降下如同神罚般的审判。
“现在——”那位高坐云巅的青年降落在地,神情在一瞬间与那位魔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