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是看起来简单,做起来复杂呀。”
西门操有点急躁了:“就这么几件破古玩,难道……让老子等你两三年,操,黄花闺女都凉了,还玩个鸟。”
流氓就是流氓,黄花菜硬给换成了黄花闺女,人家吃菜他啃妞,竟还拿自己姓名里的某字作点缀,本色呀。
小健哥舌尖紧跟:“操哥是要债高手,要过的债何止千万百万,不会没见过世面吧,这年头要债的是孙子,欠债的是大爷,一笔几吊钱的债都要追讨二三年呢,何况是这价值不菲的古玩,操哥也太操……操之……过急了吧?”小健哥的结巴总是发生在巧妙关节处。
西门操鼓起了腮帮子像只大金鱼:“你骂老子是……孙子?”
小健哥慢慢悠悠道:岂敢,岂敢,小健哪有这个胆子,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前辈呀,小健口直心快,说的可都是社会现象呀,如有冒犯,也是无心之举。”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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