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F的一个机械化团残部,被阿盟“阿瑞斯”旅的两个营死死咬住,围困在镇子东部一片由废弃工厂和加固民居组成的狭长区域。
随着远程炮火向后延伸,双方终于到了最后硬碰硬的近距离绞杀战,阿盟的士兵利用动力外骨骼提供的机动性,在残垣断壁间穿梭,用电磁步枪和单兵导弹逐个清理FAF的火力点。
而FAF的士兵则依托建筑的钢筋混凝土结构,用步枪和仅存的几部自动炮台顽抗,在这个不大的小镇里,每一栋房屋、每一条街道的争夺,都伴随着手雷的爆炸、短促的射击和垂死的惨叫。
战事很快由外围延伸到镇子中心,FAF的几辆“灰烬-IV”坦克和“狼獾”步战车,构成了最后的钢铁支点,但它们的境况堪忧。
阿盟的“阿瑞斯”旅显然研究了它们的弱点,不再正面强攻,而是利用反坦克小组携带的新型单兵电磁破甲弹,从建筑高层和隐蔽的地下管网比如下水道等地方发动特种攻击。
从这些刁钻角度发起攻击,虽然“灰烬-IV”的主动防御系统偶尔还能启动,拦截掉一部分,但性能下降导致反应迟滞,仍有坦克被击中侧面或脆弱的顶部,化作燃烧的铁棺材。
更让FAF装甲兵绝望的是,阿盟甚至投入了数台体型庞大、如同移动堡垒般的重型无人战斗机器人,它们用厚实的前装甲抵挡FAF的轻火力,用双联装速射炮和火箭弹巢,对FAF的阵地进行无情的火力覆盖。
FAF的士兵尝试用老式RPG跟激光炮拦截,然而这些武器在它身上跟挠痒痒一样完全不起作用。。。
“FUCK,该死的!这些火力投射型的机器人跟个刺猬一样,完全打不动,我们还有其他的重火力吗?”
“呵呵,这问题问得好,你得去问对面的联邦军,当初丢的时候怎么不多丢点导弹之类的。”
“双方纠缠在一起,重炮已经不敢随便瞄准开火了,很容易误伤友军,但是任由这些机器人在前线这么搅合,我们的伤亡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
“。。。。。。”
在更广阔的城镇外战场,双方的步兵在泥泞的弹坑和焦黑的树林中展开了最残酷的近距离厮杀,动力外骨骼的加成让战斗变得更加血腥和快速。
一名FAF士兵刚用磁轨步枪打穿了一名阿盟士兵的肩甲,自己就被侧面射来的电磁弹丸击穿了肋部,多层防护的防弹衣瞬间破裂,鲜血和压缩气体一起喷出。
阿盟的“机械猎犬”机器人悄无声息地扑倒落单的FAF士兵,用最原始的旋转切割刃进行处决。
而FAF士兵也会在绝境中,拉响身上所有的爆炸物,与逼近的敌人同归于尽,在这种泥水被染成暗红色,混杂着机油、内脏碎片和未燃尽的化学药剂散发出令人作呕气味的前线,双方士兵开始了人类最擅长的绞肉战模式:
挖战壕,化整为零,在长达几十公里的漫长战线上部署了大大小小几百个跟陨石坑一样的各种前哨站,为了争夺这些所谓的要点,双方开始用士兵的生命反复争抢。。。
前线的炼狱景象,迅速传导至FAF的后方。
伤亡数字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后方野战医院人满为患,呻吟和惨叫不绝于耳,药品和血浆迅速告罄,运送伤员的车辆在颠簸的路上都成为了对方自杀式无人机的首要攻击目标。
这时候也没有什么人道主义了,打架打急了眼,他们什么招都用上了,包括一些违禁化学武器。
而对FAF来说,这些战损其实还能承受,他们承受不住的是士气的瓦解。
开战以来顺风顺水、被视为“自由斗士”的FAF士兵,第一次品尝到如此惨重的伤亡和近乎绝望的战场压力,这种情况下,士兵对装备性能莫名下降的疑惑,对指挥官战略的怀疑,尤其是看不到胜利希望的恐惧,如同瘟疫般在部队中蔓延。
然后一种最常见的情况出现了:逃兵,这对一支部队来说其实打击更大!这也是各个国家对逃兵都会严肃处理甚至直接枪毙的主要原因。
在FAF这边,起初是零星个别人在夜间哨位上消失,接着是小股部队在遭受炮击后溃散。
连续几波后,他们在参谋部的建议下效仿对面的阿盟体系成立了战场督战队,督战队通过开枪处决的方式虽然暂时控制住了场面,但恐惧压过了纪律。
有于两方人还都是一个种族的,一些被包围的部队,甚至通过公共频率,向阿盟发出含糊的投降试探。军官们呵斥、鼓舞,甚至用“叛徒没有好下场”、“阿盟会屠杀战俘”来恐吓,但效果寥寥,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疲惫、麻木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如此拉锯了近半个月后,更糟糕的消息传到FAF指挥部:北线另一个突出部被阿盟彻底切断,一个整营投降,南线的预备队遭到阿盟特种部队和空袭的沉重打击,损失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