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哪里？”灵初道人一脸疑惑，随后一大堆的记忆涌入灵初道人脑海，皆是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
“我...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你醒了？”陈信看着灵初道人，感受着他身上已经完全消失的道力波动，便知此人才是灵初道人本体。
看来，所谓的灵初道人本身就是道体，也并不真实，实际上之前灵初道人进入了一种被道体控制了的状态。
陈信问道：“你在旧仙界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被那种东西附身控制。”
“道体虽强，但好歹也是正常的修士，也不该沦落到这种地步吧。”
“我......”灵初道人甩了甩头，而后回忆着说道：“我记得，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了，那应该是在另一个世界，就是你说的旧仙界。”
“当时我还只是一个洞虚境的修士，我听说了人们所说的那种道体之力的强大，然后我就......”
伴随着灵初道人的回忆，时间回到了30多亿年前的旧仙界。
.........
“不行啊，洞虚境到大乘境之间的，对我而言根本就是无法逾越的鸿沟，难道我这一生，注定了就只能当个普普通通的洞虚境修士？”
跟如今的灵初道人，相貌有几分相似的中年道人说道。
在那个年代，下界修士的境界划分，乃是炼气、筑基、聚灵、化灵、元婴、化神、炼虚、合体、洞虚、大乘、羽化、登仙。
其中的化灵境在日后变成了灵楼境，当时的修炼法中，所谓化灵是能将聚灵境时期聚集的灵气，转化成自己独特的‘本命法宝’。
化灵境之时，可凝聚成任何形态的‘本命法宝’，可以是长戟，可以是仙剑，更可以是锅碗瓢盆等任何东西。
另外和未来修炼界不同的是，洞虚境之后是要直接到达大乘境的。
所以洞虚到大乘之间的鸿沟可想而知是何等巨大，那时候虽然已经有修士开始试着去接触道体之力，但毕竟还没有成为主流。
这也是为何，哪怕是到了新仙界时期，大乘境修士的威名仍旧被冠以陆地神仙。
便是因为在三十多亿年前，洞虚境到大乘境之间一旦跨越便完全是不同的世界。
而像灵初道人这样的修士，实际上如果到了洞虚境之后，感受不到自己能够到达大乘境的可能，大概率是真的永远到达不了了。
所以在旧仙界，洞虚境更多的含义和解释是洞穿虚妄，知晓道途。
说白了就是，有没有天资一路到达长生之境，等一名修士到达洞虚境自己心里就全都清楚了。
前面的境界，还可以靠努力硬磨，只是需大毅力和大量修炼资源而已。
但到了洞虚境，如果天赋真的不够，那非大机遇便无法逾越。
灵初道人，就是那大量不幸之人的一员，他虽修炼刻苦有大毅力，为了走到这一步也付出许多。
他也曾有一位爱慕的师姐，只是最终那位师姐与掌门之子走到了一起。
同样，灵初道人还曾有一位师妹，只是那师妹却为了保护灵初道人被同门残害。
灵初经历过秘境中的同门背叛，因为秘宝也与好友大打出手过，更是在元婴境差点被已为人妻的师姐算计害死。
但最后，靠着那一股劲，靠着对长生的渴望，灵初终成洞虚大能，他清算了自己所在的宗门，亲手杀死了掌门全家，包括那利用了他的师姐。
当走到洞虚境的时候，一开始的不快和恩怨，确实也都得到了释放。
但之所以如此，也和大乘境修士们已经不再关注下界事物有关，大多数情况下洞虚境是明面上修士的最强者。
更何况，灵初道人的宗门，掌门也只是个合体境修士而已。
“小海师兄，带着我的那一份活下去吧，可惜无法跟你一同走下去了。”
灵初道人，或许永远也忘不了，师妹死在自己怀中的感觉吧。
正如他也忘不了，除去师姐时的那份心情，没有任何的畅快可言，复仇的快感荡然无存，只有回忆过往时，在山峰间第一次见师姐时的惊艳感，被师姐照顾时的心安。
但这些再不会有了，这仙路之争已让人迷失了初心忘记了美好，只剩下了杀戮与背叛。
如果灵初道人的故事，就此结束的话，或许这会是一个很好的平凡修士不甘心爬到顶点的故事。
但真实世界无法像故事那般美好，无法在最美好的时候结束。
灵初完成复仇后也没剩下多少隐患可言，只是天资的不足，对大乘境遥遥无期的烦恼，寿元一日日的消耗，才是灵初最烦恼之事。
“听闻传言，所谓的道体是修士们心中的力量，是最契合的道，只要去按照内心，去感受那股道韵，就能得到这股力量，或许我应该试一试。”
没有办法的灵初，只能另辟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