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了,但抽屉的拉手位置没有灰尘,是干干净净的状态。
抽屉内放着一双手套——还附送上一双被齐根砍下来的手,同样已经腐烂了。
就这么一两秒,那头颅速度极快地滚动到望曦脚下,下一瞬就要贴到她的脚背上,但她的动作更比头颅要快,她单手直接将整个抽屉从轨道中拉出,另一只手将抽屉倒了过来。
那双手被倒了出来,刚好打在地面的头颅上,又拍散了几块碎肉。
不过这还没完。
望曦下一刻转身走向衣柜,将那挂着的风衣扯出来——那衣服确实是深色,因为衣服上被血液均匀地浸满了,衣服上的颜色完全是干涸的血液的颜色。
那风衣很长,而且是男款的,望曦手捏着风衣肩膀位置,使劲地抖了抖。
就像抖落灰尘一样,虽然实际抖落的其实是红黑色的血液凝块。
但衣服里面也不只有血块,至少望曦抖出了两根已经能看见白骨的手指。
——刚好和抽屉里面的左手缺失的食指和中指对上了。
似乎是一发不可收拾,望曦又在门边的鞋子里面找到从脚踝开始绞断的双脚,从左侧衣柜里面找到了左侧手臂,翻开床铺找到放在床上的右腿,从课本背后翻到了好几个装着防腐处理过的器官的玻璃瓶子......
“整得跟个拼图一样。”
望曦还是忍不住吐槽了,血腥气很难闻,她已经封闭了80%的嗅觉,但还是有一缕缕的腥气钻入鼻腔。
中间的躯体,以及右臂和左腿都没找到,不知道去哪了。
“曦曦,门开了。”
冷不防的,木木声音响起。
望曦一愣,转身看向那静悄悄打开的两扇门,以及门开后露出的那一条被黑暗侵蚀的走廊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