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行使不干净咯~”
“这……这也能闻出来?”沈北亭大惊失色,他连忙扯着衣袍凑到鼻前。慌忙的举动却被夏镜雪打断,女孩响起了银铃般的笑声:
“没有没有……镜雪是在乱猜呢,没想到真的给诈出来了。”女孩说着便环住了沈北亭的脖颈,将俏脸贴在温热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声音显得有些落寞,“其实……镜雪曾经是很有机会得到梁行使全部的,对吧?嗯、甚至不需要费吹灰之力,只需要不动笔去写那封信就好了。”
“镜雪……”
“镜雪不是在埋怨梁行使,做过那些事,说过那些话后,还能够得到梁行使的原谅,镜雪就已经心满意足了……真的……”圣女说着,又将脸埋了回去,显然,她并不像自己说的那般不在意。
“梁行使可以再听镜雪讲会儿话吗?不要直接离开,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