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欢知道莫邪最在乎封云珩,就故意把他的被子掀开扔到一旁。
莫邪进来后果然顾不上其他,连忙去帮他把被子给他盖好。
路知欢趁他慌乱之际,快速离开了。
莫邪确实感受到了一丝气息。
等他再回头的时候,那丝气息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以为是错觉。
路知欢回到了营帐内,这才松了口气。
第二天,南星再一次去了封云珩的营帐,回来后径直来了路知欢这里。
她进来也不说话,就一言不发的盯着路知欢。
路知欢低头扣手手,“看吧,我什么事儿都没有,都没有被传染到吧?”
南星扶额。
“奴婢今天去给太傅大人把脉的时候,发现他烧已经退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奴婢撸开太傅大人的袖子一看就知道您出手了,你又何必偷偷摸摸?”
路知欢摊摊手,“这不是你们不让我接近他吗?我只能偷偷摸摸的,再不退烧他就要烧成傻子了。”
南星坐在凳子上,把她的手扯过来,给她把脉,还苦口婆心的道,“您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若是……很危险的。”
路知欢嘟嘟囔囔,“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我有分寸,我蒙住了他的脸,没有接触他的呼吸和飞沫,甚至都没看清太傅长什么样,这总行了吧!”
南星叹了一口气,“您口口声声的说不喜欢封将军了,现在甚至怀了别人的孩子。可是您怎么对他兄长这么好?”
路知欢勾唇,“兄长?他们关系不睦我三年前就知道,对他好,不过是另有原由罢了。”
说着,她耳朵轻轻动了动。
莫邪离开了。
回到封云珩的营帐后一字不落的如实禀报。
封云珩撸开袖子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针眼儿,口中喃喃,“另有原由。”
那还为何做的如此隐蔽,不让人知道?
没过几天,北狄拓跋皇室传来了新的消息。
原本这场夺位之战中,大王子和三王子、五王子站成一派。四王子和六王子、七王子站成一派。
可现在,除了七王子,其他几位王子非死即伤。
皆出自大王子的手笔。
众人传出,大王子要在登上王位后,封乙旃阏氏为贺可敦。
(纯属私设:可敦是正妻、贺可敦相当于平妻。)
大王子妃与巴图鲁世子拓跋瀚金强烈反对。
可大王子已下定决心,曾经他是靠着大王子妃背后的势力才能站稳脚步。
现在不同了,他有七王子,敏敏已经告诉他了,其实拓跋野不是他的七弟,而是他的亲生骨肉。
【这拓跋野真不愧是被称为……狼崽子、只是,真的假的?】
996【真的,只是乙旃敏敏自己也不知道,为了儿子她才这么说的,别管是兄弟还是父子,只要他们长得相似,这就够了。】
路知欢若有所思。
那也就是说,乙旃敏敏在成了老王上阏氏的这半年里和大王子也厮混过?
真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好一个朱砂痣,啧啧。
路知欢在等。
等皇上的来信。
前日她将拓跋野的亲笔书信让人交给了皇上,还附带一个狼牙吊坠与血契。
是拓跋野的诚意——「十年内互不犯境,开放互市。」
这狼牙吊坠可是权力的象征。
也就是说,七王子早已经在暗中有了势力。
别管这个势力怎么来的,别管他是不是借的东风,这个东西能说明一切。
路知欢心有预感,只要她不多加干涉,一切都会按照正轨。
果然。
三日后,路知欢收到了皇上传来的密信。
「可助」
路知欢暗暗的分了一些人,负责暗中协助七王子。
与此同时,封云珩也接到了宁国公府的来信。
年关将至,让他速速回京,说封云烨的婚期将近,还说他身为兄长总不能不参加。
兄长?
三年多前,在明珠长公主的寿辰宴上,那是他第一次在皇上和众人面前初露才学,被皇上赞誉,被所有人赞誉时。
他看到了。
看到了明珠长公主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鸷。
看到了她端起茶杯,送入口中只为掩盖她嘴角那不悦的弧度。
然后再看向他的眼神时,有一种猎物挣脱陷阱时的不甘与狠戾。
他没想到,记忆中一贯慈祥的脸上,竟也会露出那样丑陋不堪的神情。
从那以后他就长了个心眼,他开始让莫邪监视她。
这个女人太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