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山匪劫了。”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那时的我虽然懵懂也明白什么叫死了?”
“我生了一场大病,病了很久很久。”
“那时的父亲承袭了宁国公之位,他新娶的明珠长公主,会在我生病的时候时常带着点心来看我,亲自照顾我,喂我吃药。”
封云珩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苦笑,“她甚至让人把母亲的画像裱了起来挂在我的房里,还摸着我的头告诉我,永远不要忘了自己的生身母亲。”
“这样的她我信了。”
“自从打那场大病以后,我的身体每况愈下。”
“有时严重的连书都拿不起,她就会心疼的劝我先养好身体,不急于一时。”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可我身体不好,除了看书也没别的事可做。”
“为了不让她惦记唠叨,我都是偷偷的看,当她出现的时候我就会把书藏起来。”
“她始终在我面前都是温婉良善的,对我比对她自己的亲儿子还好,以至于我从来没有怀疑过她。”
路知欢窝在他怀里,认认真真的听着。
“后来在她的生日宴会上,我与皇上相谈甚欢,当皇上当众夸赞我的才华时,我下意识看向她的方向,我以为她会同样高兴。”
封云珩的声音中带着些许自嘲,“不曾想,我从她眼中看到的,只有一闪而过的狠厉和什么东西超出掌控的阴鸷。”
“所以……那太医诊断说我中了慢性毒药已有十余年时,我就确定了……是她。”
“她装了那么久,一是为了博得个好名声,二是,母亲的嫁妆以及外祖家的遗产,要等我弱冠之后,我才能真正拥有。这也是我与宁国公府彻底决裂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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