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胳膊的手,又看看她,显然在等着她的下文。
褚瑶垂着眼,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阿离真的不一样,就算你不是为了报复我才接近阿离。不,确切的说,今天是任何一个女孩,这些话我也必须得说。”
“他经不起折腾,更经不起……后来可能有的任何变数,那将是对他致命的打击。”
她再一次卑微的开口,“算我求你行吗?趁现在他还没陷太深,你走。你要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钱,或者是别的!”
站在一楼楼梯口等着路知欢下来的褚厌离满脸的迷茫,有些无措的站在那里。
“我只要他。”路知欢盯着褚瑶的眼睛,一字一句,说的斩钉截铁。
她知道,那个傻瓜在楼下听着呢,正是她表态的好时机。
褚瑶语气笃定,“他的情况太特殊了!”
“我不相信任何一个人能去毫无保留的爱他一辈子,能忍受他的‘麻烦’。”
“你竟然还敢说他是麻烦!我告诉你,他不是麻烦!”路知欢甩开褚瑶的手,“若不是因为你那个自私自利的祖父,生而不教养的父亲,心理扭曲的母亲,阿离他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
路知欢直视着她的眼睛,眼底翻涌着怒气,“褚瑶,我告诉你,我护短的很,以后像是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
楼梯口传来响声。
两人回头。
正看到了缓步上楼的褚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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