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有件事我得告诉你。”
对面的人没有回复,但他知道褚太太在听。
“那小子命也挺大,眼看着就要撞上的时候……大小姐冲出来了,她把人往后一拉,自己差点被车撞到,最后被另一个女孩给救了。”
“你说什么?”褚母的声音猛的拔高,却又生生忍住了,“她没事吧?”
“我……不是很清楚,按理说就摔了一跤,应该没什么事儿。”
褚母握着手机的手一直在抖,甚至连牙齿都在打颤。
从小到大,不止一次。
瑶瑶不止一次的关心那个小野种,她也不止一次的阻止她。
无论她怎么说,瑶瑶就是不听。
那个女人生的野种到底有什么好?连女儿都要这样护着他?
她浑身颤抖的厉害,匆匆和几人告了别,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屋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客厅里的东西都被她扫落在地了,花瓶,台灯,书本,杂志,狼藉一片。
空旷的屋子里,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她看着脚边的玻璃碎片。
上面倒映的疯婆子一样的人,是她,她怎么可以活的这么悲哀?为什么还没有去死?
她突然捂住脸,发出了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声。
“为什么?为什么?”她一边哭,一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的不成调,“是你们逼我的……都是你们逼我的……都是你们的错。”
……
医院。
几个人从头到脚的做了一番检查,除了身上有几份淤青以外,没有伤筋,也没有动骨。
这么一折腾就到了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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