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线,漏的跟筛子似的。
他们一直在暗中布局,情况才有所好转。
硬刚不过,就从具体的事物下手。
皇室宗亲在先皇崩世时,能上交的权利都上交了,生怕惹了新帝忌惮。
但没成想最后便宜了镇国公等人。
寒门丞相VS 年轻被架空权力的帝王。
这充满了“绝地反杀”的宿命感哦!
路知欢被他放在了桌案上。
“乖乖等着。”
他转身,从一旁的桌子上拿来了药酒和纱布。
路知欢手上的纱布是她变成猫时自己用嘴系的,跟规整和好看完全不搭边。歪歪扭扭,像是胡乱系上去的。
穆惊辞眉头紧锁的慢慢拆掉,“你的主人就没给你好好包扎一下吗?”
通红的伤口露了出来。
“以后不要躲在草丛里,若是伤口熏到就不好了。”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嘱咐。
路知欢就坐在桌子上,抬着那只左爪任由他包扎。
很快又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今晚吃的好一点,有鱼。
穆惊辞倒是极有耐心,小心翼翼的替她剃掉鱼刺,放进了她专用的小碗里。
路知欢吃完了还会用一旁放着的手帕擦擦嘴。
穆惊辞已经习以为常。
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像个小大人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娇小姐。”
路知欢微挑眉头,不置可否。
青山是连夜赶回来的,白日休息了一天,晚上才来到书房当值。
他带回了不少消息。
其中就有雁门郡,紫铜山那一地带,已经被封山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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