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觉的意识到什么,猛的低头,盯着自己暴露在外的伤口。
路知欢身体微微僵硬,而后慢慢的躺了回去。
穆惊辞发现了她的异常。
心中的怪异感越来越强烈。
到底是受了什么样训练的猫,才能这般厉害,像是……成了精!
穆惊辞重新拿来了药粉和绷带。
什么也没说,手脚麻利的替她重新包扎了两爪子。
重新躺回到床上。
一人一猫躺平了,却各怀心事。
穆惊辞心中满是疑虑……小毛团到底是什么来头?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调教出,像是成了精的猫。
到底是谁这般处心积虑的接近他?
仅仅是为了帮他?还是有更深层的图谋?
这种未知的感觉简直糟透了!
路知欢舒服的翻了个身,把脑袋窝进一旁的被子里。
这个“小心翼翼揭露秘密”的游戏,还真挺有意思。
……
穆惊辞迷迷糊糊的,刚睡着不久,房门就被敲响了。
笃笃笃!
“大人。”青山的声音从门缝外传来,“寅时末了,天快亮了”
穆惊辞坐起身体,揉了揉酸胀的脖子,开口说话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多带些干粮,即刻出发。”
“是,属下这就去。”
……
天边刚泛出了鱼肚白,马蹄再次敲击在寂静的官道上。
路知欢再一次被放置在穆惊辞的衣襟里。
她默默盘算着自己恢复人身的时间。
因为下一站……就是那座古庙了!
穆惊辞就是在那里,受了致命的重伤,逃跑时还不慎落了水,险些殒命。
最后虽侥幸逃脱,却也留下了永远抹不去的病症。
即便之前的剧情已经有所偏差,但该来的终究会来。
又是相安无事的一天。
临近傍晚。
马蹄声在一片荒凉的山道上变得格外清晰,两侧的山势逐渐收拢。
青山率先走在前头,带着一行人绕过一条布满荆棘枯藤的弯道。
终于,那座古庙毫无遮掩的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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