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惊辞拨开草丛,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一股怒气从心底升起,几乎是刹那间。
他立冲上去,挥舞起手上的棒子,狠狠的,过去。
“喵呜!!!”
一声惨叫,惊起了树林里的鸟。
那只大猫晃晃悠悠的软倒在地,浑身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动静。
穆惊辞面无表情,但眼神里的冷几乎已经化作了实质。他猛的扔掉了手里的棍子,蹲下身检查路知欢的小身体。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焦急,大手扒拉着路知欢后颈的毛,除了有两撮毛沾了些口水外,没有任何伤痕。
穆惊辞这才放下心来。
眼神又重新落到了刚刚被他一棒子打死的野猫身上。
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怜悯,尽管,这是他第一次杀生。
这个畜生,它该死。
穆惊辞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然后一点点的,擦拭路知欢的小身体,一下又一下,仿佛要抹去什么脏东西…
路知欢安安静静的窝在他的怀里。
可能穆惊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他现在的所有反应都昭示着……他、穆惊辞,对(她)这只小毛团,有着一种无声的、近乎凝滞的占有欲。
小毛团=安乐郡主,他、心知肚明。
路知欢又想起,她刚刚从京中出来的时候,让人匿名给刘茵茵送去了一封信。
一封‘看似威胁,实则出谋划策’,更是逼迫刘茵茵,铤而走险的信。
而这封信的内容足够她心急如焚,铤而走险的,为她自己的将来去大胆谋划。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