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三天过去了,该排查的地方已经排查的差不多了。
也确定了金矿入口的位置。
原因是他们碰到了几队驻扎在这里的人马。
地方很隐秘,还好他们够小心,没有被发现。
驻守在这里的人看着不是很多,但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听出了,他们的手上有信号弹。
一旦有什么异常,他们就会立即叫支援。
当天夜里,青山负责前去查看,而青木则是负责下山,给朝廷递消息。
天刚蒙蒙亮,去送消息的青木先回来了,手里还拎着一个包袱。
这几天路知欢的腿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想着恢复成人身更方便她做事。
所以,青木手里拿的包袱,就是穆惊辞让他给路知欢买的衣裳。
穆惊辞拿着包袱,怀里抱着小毛团,走到离人群很远的地方停下。
他把怀里的路知欢和包袱放在了地上,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其实心里很惦记,但他不敢回头。
大概走了二十几步便停住了脚步,毕竟她具体恢复的时间还不确定,万一时间长些,又像上次一样,有什么野猫出现就糟了。
又等了好一会,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穆惊辞回头。
安乐郡主一身玄色衣袍,立于苍翠欲滴的山林间。
劲装剪裁极为合体,勾勒出了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线,脚上穿着一双同色系的短靴。
她正低头整理护腕,走到他面前,抬起头,鸦青色的长发被高高束起,黑衣墨发,衬的她小脸更加瓷白。
琼鼻樱唇,桃花眼,眸光流转间,是一副天然风流的姿态。
这身利落的打扮压下了几分魅意,反而添了几分锐利与疏离。
与那日踏青时所看到的,人淡如菊的模样,很是木讷的样子,迥然不同。
穆惊辞从怀里拿出自己的帕子,递给了路知欢,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微臣还是建议郡主您遮一遮面容。”
“好。”路知欢应了一声,伸手,拿过帕子时,指尖碰到了穆惊辞的拇指。
穆惊辞只感觉心尖一颤,拇指瞬间被他攥在了掌心里。
有点滚烫。
二人返回到休息地点时,众人抬头,便见到了丞相大人身后跟着的人。
那人用帕子遮住面容,只露出一双微微上挑的桃花眼。
众人也不难猜出,此人就是那日骤然消失的高手。
大伙没来由的松了口气,毕竟有高手在,顿觉眼前的危险就少了大半。
青木和穆惊辞走去了一旁,不知道在说什么!
没出一炷香的功夫,青山也回来了。
他猛的灌了几口水,这才说起了他所查看到的情形。
他神情严肃,嗓音因为急切而微微沙哑,“入口我已经找到了,守卫森严,换防严密,可以称得上是无懈可击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惊疑不定的光,“属下绕到后山时,却发现了一处极为隐蔽的通风口,隐隐约约能听到不知是从哪里传过来的,好像是大量人声,还有金属敲击和拖动重物的声音。”
人声?
底下?
路知欢和穆惊辞对视一眼,二人心中皆有猜疑。
穆惊辞的面上最极致的震惊与滔天怒意,下颚线紧绷的像一张拉满的弓,牙关死死咬着。
“难道当年他们制造瘟疫,并不是单单想处死附近的人,也并不是怕什么泄露风声,而是……”
路知欢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而是制造这些人的假死,把他们掳去做了奴隶。”
她手中擦拭着一把剑,“镇国公不可能守着一座金山,什么都不做。”
她又顿了顿才接着道,“今晚,务必要探个究竟。”
在场的众人都沉默了。
两年前,附近数个村庄爆发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死者甚众,官府的人负责将尸体拉走,集中焚烧处理。
以镇国公的手段和地位,伪造一个上报的文书并不难。
傍晚,路知欢和青山再一次来到了矿洞附近。
洞口守着四个人。
路知欢手中捏着一粒石子,用力掷到了一旁的草丛中。
“谁?”
门口守着那几人立刻拔刀喝道。
几人慢慢往前。
路知欢又从另一侧投了一颗石子,几人顿时又警惕的看向那一侧。
恰在此时,路知欢身形一闪出现在了洞口前。
青山心里一紧,路知欢对着他打了个手势,迅速进入了矿洞中再也没了身影。
在门口的那几个人还在排查周围。
“算了,可能是一些小动物。”其中一人说。
另一人把刀收回了鞘中,神情也放松下来,竟然还有心情调侃,“找机会打点野味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