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过冰冷的面具边缘。

    木质的的面具完美贴合面部轮廓，只露出那双幽深的眼睛。

    他最后调整了下领口的银质纽扣，披风在身后无声垂落。

    此刻起，他不再是白日里那个慵懒的侦探社老板，而是游走于暗夜的狩猎者。

    吞噬道则在他周身形成无形的屏障，将脚步声、呼吸声甚至衣料摩擦声都吞噬殆尽。

    穿过七条幽暗的巷道后，他停在一栋爬满枯藤的砖房前。

    二楼窗户透出鹅黄色的灯光，在积雪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纸条上写的地址就是这里——哈兰街区17号，珀西的临时住所。

    他没从正门进去，而是脚尖轻点，从窗台上翻了进去。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因为吞噬道则的缘故，他周身的任何声音都被隐藏住了

    预想中的危险气息并未出现。没有埋伏的超凡者，没有诡异的能量波动，只有壁炉柴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从屋内传来。

    房间中透着微弱的亮光，一个瘦弱的女孩正坐在书桌前，看着书，正是珀西。

    那张纸是李长生留给珀西的，让他必要时联系自己。

    本来以为这次她遇到了什么危险情况，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李长生拿起怀中的怀表，上面距离十点钟还有两分钟。

    他没有立刻现身，而是静静地观察着屋内的情形。

    \"你会来吗？\"

    两分钟后，珀西盯着怀表上跳动的秒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

    煤油灯将她的影子投在墙面上，随着火焰的摇曳而扭曲变形。

    *我到了。\"

    低沉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珀西浑身一颤，钢笔\"啪嗒\"掉在桌面上。

    她猛地转身，看见那道修长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立在阴影中——黑色披风垂落如夜幕，木质面具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你居然真的来了......，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像是被什么哽住了喉咙。

    在这个充斥着背叛与算计的地下世界，守约者比夜莺的眼泪还要稀少。

    那天，她迫于形势，答应了李长生所谓的保管。

    离开之后，她才觉得自己是那么蠢。

    但是又有个声音告诉自己，相信一次吧。

    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

    万一这次......能相信呢？

    李长生看着珀西，开口说道：“你喊我前来，是为了什么？”

    珀西迟疑了一瞬，随后说道：“聊天”

    李长生面具下的眉头微微挑起，指尖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两下。

    \"聊天？\"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的玩味，\"用紧急联络，选在深夜十点，就为了聊天？\"

    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骤然降低了几度。

    珀西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对方的目光透过面具，像刀锋般刮过她的皮肤。

    但她仍旧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