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丝毫差池。这微不可见的心绪,居然让她隐隐体会到走火入魔的门路在何处。
好在最为关键的时刻,一缕来自外界的灵息携着安抚的力量进入她体内。像是炎炎夏日流淌进一股甘冽的冷泉,让她的心绪缓缓趋于平静和安宁。
……
从入定中出来的时候,一滴晨露落到了芫芜的额头上。带着微微的凉意、晨曦的光辉以及周遭的声声鸟鸣。
“陵游我……”芫芜转头,却未见那两人的身影。
她一边起身一边向四周扫视,却只看到了昨夜留下的一堆灰烬。
“陵游。”她将声音升高,“缘何。”
喊了一遍之后没有得到回应,便不再开口。缘何或许会离开,但是她打坐结束之前,陵游绝对不会挪动半步。
清晨的安宁被瞬间打破,芫芜的眸光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于纷乱冗杂的思绪中,昨夜那名紫衣女子的身影出现在她脑海中,她到底是谁?
“你在哪儿?”她立在原地,环视四周,“为何要这么做?陵游和缘何在何处?”
但是过了许久,也没能得到回应。
上邪忽然出鞘,袭向几步之外的一棵树,后者应声而倒。
不是幻境。
芫芜凝眸,收回上邪的时候看见了手上的戒指。
她前行一段路程,在还能看见那堆灰烬的地方停下,此时面对着一棵比她身体略宽一些的树。一股灵力被注入左手所戴的戒指中,然后打向前方的树干。
可是下一刻,她惊在了原地——至化境打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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