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剩下的那两个字。能一边做着小人行径还能让君子形象不露破绽,至今为止芫芜见过的能做到的人唯君一人耳。”
“实在是甘拜下风。”她抬了抬手,看上去应当是将拱手的姿势比划了一下,“此等天赋乃与生俱来,我等凡夫俗子纵耗尽毕生心血,恐怕也是难以悟出个中真理的。”
这一番话说的……举止得体、推心置腹。若不是时机不对,其厌一定要为芫芜竖起两根大拇指。
再想想鄢见月的感受,不必他表现也无需多言语,在场还有谁不心知肚明?
“既然你为了你的妻子连正道都可以弃,甘愿沦为面目可憎的小人。”趁着鄢见月不知是在忍还是在憋反正就是还没能做出反应的时机,其厌乘胜追击,“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当破穹者,去抢三株树叶呢?”
“这位公子,你自去表达你的深情,但凭什么要拿旁人的性命去交换?是你看似完好无损的君子外衣?还是凭借你口中那一条能将黑白颠倒的如簧巧舌?若非亲自从破穹楼的碎骨烂肉里走出来,在下怕是都要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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