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以后不必白费心思了。”雨归道。
“何出此言?”其厌道:“你这是有自己的打算了?”
“没有。”
“拿为何这么说?”
编辫子的手忽然停下,转而开始将编好的发股解开:“因为这也是一件无望的事。”
这句话让还有一肚子未表之语的其厌瞬间安静下来,而陵游和芫芜以及暂时充当了片刻玩偶的缘何,更是自始至终都在当合格的听众。
说话期间雨归一共替缘何编了两条辫子,第二条尚有三寸未能编完。而解开它们,所要花费的时间不及编织所要花费的三分之一。
“你也不要过于悲观,毕竟……”其厌缓声宽慰道:“毕竟不论过往到底如何,能自始至终陪在他身边的,只有你一人。”
“你也说了,伴他时间最长的是我。”雨归手中的辫子眼看就要全部解开,“所以谁能比我更了解他呢?”
“……那你日后,如何打算?”
终于,缘何的头发被全部解开了。雨归又将其整理一番,见无一处不平滑才将手收回来。她看着其厌道:“还能有什么打算?自然是回归本位,重拾本职。我本就是一柄佩剑,就该尽好的佩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