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看向萧遇溪,不解的问:“陛下,我明明蘸墨水了,可为何落笔时,墨水却变成了白色,化为乌有了?”
此话一出,瞬间惊到众人,萧遇溪也转身看了他一眼,随即将目光落在纸张上。
聂无邪赶忙再次蘸墨,然而却依旧写不出任何字。
萧遇溪见状,再次将目光转向聂无邪,眼底划过一抹不可察的惊诧,却并未解释,只是淡淡的说:“你退下吧!”
“是”,聂无邪应下,放下笔墨,起身来到父亲身边。
“什么情况?”聂大人低声询问。
聂无邪两手一摊,无奈的回应:“我也不清楚,就是写不出字来。”
笙箫默顺利写下通过,轮到忘忧的时候,又出了状况。
“陛下,我写的字还在,但是名字消失了,这是……必须写真名才行吗?”
萧遇溪回应:“当然,假名怎能作数?”
一听这话,忘忧明显有些犹豫,下意识看向笙箫默。
笙箫默微微点头,“写吧!陛下已经知道你的身份,如今再多的人知晓,也都无碍的。”
此话一出,众人都好奇的看向忘忧,近距离的几人,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