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底的颜色加深,裹挟着刺骨冷意的话语,传进了苏予寻的耳朵里:“还有那个该死的男人……”
碰过他?什么时候?
解手铐的那次?
虽然的确碰到了,但那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个礼仪般的举动吧?
还有那个男人又是……
苏予寻突然从溟渊的怀中挣脱出来,他跨坐在溟渊的身上,直视着他那双如同黑曜石一般深邃神秘的眼眸,沉声说道:“不许乱来!”
他知道,溟渊所说的‘该死’,绝不是什么抱怨,而完完全全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他是真的想杀了秦严。
溟渊任凭苏予寻将他压在身下。
他听着苏予寻对他的阻拦,眼中涌现危险:“你在乎他?”
苏予寻:“……”
苏予寻陷入了沉默。
他要怎么解释,才能让溟渊明白,这根本就不是在不在乎的问题,而是你霸道了?
溟渊眼中所积聚的危险越来越浓密,就连周围的空间,仿佛都开始变得扭曲起来。
在他看来,苏予寻的沉默就等同于默认。
苏予寻当然注意到了身边的变化。
他轻叹一声,最终弯腰低头吻了下去。
算了,先把人哄好,才能接着说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