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
范增不停地咳着,说道:“大帅,大帅远道而来,麾下将士还需要休整。那就让他跟在身边,再好好谈一谈。这次入关,虽然急迫,却仍需谨慎为上。”
项羽沉声问道:“你的意思是,你要代替我去打仗了?”
范增一愣,说道:“我年纪大了,上不了战场。”他骄傲地说道:“但以小的一双阅尽人间百态的眼光,足以替将军分辨敌我,权衡轻重。”
项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带着蒙盐离开了帐篷。
孟岩叹了口气:“我是新来的,正如你父亲所说,我应该带着将士们休息一下。”
“你不要信他的鬼话!我称呼他为‘亚父’,只是念着亡伯的份上。”项羽的大哥没好气的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他年事已高,我早就让他滚蛋了!”
蒙盐纵马而去。
就在这时,项羽叫住了他:“且慢!”
蒙盐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
“把我的战戟拿来!”
片刻之后,楚戟将其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