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尤其是,刚从天山放出来不久的阿黎,那个渴望热闹和自由的阿黎。
风肆悦睫毛微颤,泛红的眼眶昭示着她的情绪并不像雁南飞看到的那般镇定自若,
“阿黎,你别睡,我一定会有办法的,你别放弃好不好.....”
玄黎侧过头,她看见了风肆悦眼角的水滴。
这一刻,她心中终于明白,还是瞒不住的。
她笑了,
“风肆悦…..我好困….我想睡一会……”
“我睡着的这段时间,你可不要忘了我啊.....”
这句话,类似于诀别。
永远,是一个没有未来的词。
她就像天山最高峰那棵被冰雪覆盖永不盛开的凤青花苞,生机永存,却永远不会有绽放的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