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的手指轻轻拨动，毫无章法地在纸面上蔓延开来。

    在周围的其他乘客看来，封言的书页依旧是空白的。可是，封言却能看到书页上的文字开始越发剧烈的扭动，像一团混乱的纸屑在空中旋转，随即变得像暴风雨中的树叶一样飘忽不定。每一行字都像是充满了焦虑，封言甚至能感受到是文字本身在惊慌失措。文字的形态在空中扭曲，时而聚集成一块模糊的影像，时而散开成碎片，旋转着、飞舞着，仿佛在挣扎着想要逃脱什么。

    终于，在这股混乱之中，封言意外地看到了一行字，那些字一开始错落地组成，又迅速分散，然后又再次合并，又随之散开。那行字是——

    「一个，五个，九个，十二位，二十四位，更多……更多……那位，不敢……」

    虽然是能够让给封言看清楚的文字，但即使看清楚了封言也难以理解这行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封言印象中这本书只会给予周围诡异之物的数量，但“二十四”这个数字怎么想都不正常吧？更多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出故障了吗？为什么单位突然从“个”变成了“位”？

    实习成员的脑子越发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