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五岳剑派,如果是多几个如左师兄这样的实力者,何愁天下不平?”
宁中则没有这么好的城府,言语中带着讽刺的说道:“必然是可以击败得魔教,维系天下安宁!”
方证与冲虚都是诧异无比,从双方的言语交锋之下,他们都是知道,嵩山派与华山派之间,是面和心不合,恐怕在这一路上,少不了龌龊啊!
不过他们更多是欣喜,如果是五岳剑派一团和气,他们还是更加的担心!
只有五岳剑派之间,彼此的制衡,他们才可以渔人之利不是么?
只有五岳剑派之间,彼此的制衡,他们才可以渔人之利不是么?
不然的话,联合的五岳剑派,威胁到了他们的地位,这可是十分不爽的问题啊!
“师妹,现在我们五岳剑派,与少林武当,他们在这黑木崖之下汇合,一切听从大师他们指挥,休要胡说!”
岳不群轻描淡写的说道:“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打断骨头连着筋啊,你就是不要在这儿责怪了!”
“是,师兄所言甚是,还请左师兄不要怪小女子失言了!”
宁中(abaj)则不咸不淡的说道!
“当然,当然……”左冷禅一脸讪讪之色,可是没有半点的尴尬!
…………
黑木崖!
在正道大部分势力,逼近了黑木崖,蠢蠢欲动,日月神教内部也震动起来!
还是东方白派遣出去的各方人马,都是被正道的人马,一个个解决,许多的长老分舵被诛灭,让魔教之人也是十分紧张,何况是抵达黑木崖的先头人马,对于黑木崖的大肆进攻,让日月神教更是忌惮以及紧张无比!
在东方白一个人压制不了方证与冲虚道人之时,最后还是请出来了任我行!
任我行见到了局面崩坏,加上自己的武功,还是没有彻底完善,对于此事的崩坏,愤怒无比,对于这些长老等人的无能,还是许多人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愤愤不已,故而一怒之下,在东方白的建议之下,让在外面与五岳剑派大战的几大长老,还是舵主等等返回了黑木崖,准备在黑木崖,与正道一决生死!
可是这些长老以及舵主等人,一个个在返回了黑木崖之后,没有得到了任何的夸奖不说,还是一个个都是被逮捕,关押进入了黑木崖的黑牢之中!
他们也想不到任我行所谓撤回来人马,然后直接的决战,是一个巨大的阴谋啊!
阴谋!
“任我行,你这个匹夫,你这个专制的匹夫,……我们对于你忠心耿耿,一心一意,为了圣教,你居然是……如此对待我们这些有功之臣?”
一个长老不停的咆哮:“你居然是听信了东方白这个奸逆的话,将我等囚禁,你这是自己作死,自寻死路,神教在你的手中,早晚只有一个覆灭的下场!”
“任我行,你这个混蛋,你这是为了剥夺我等长老的权利是么?想要一人独大?”又是一个长老破口大骂,愤愤不已:“你有本事杀了老子?老子为了圣教,出生入死,得到了什么?就是得到了你如此的对待么?你这个专治的独夫,若是你为帝皇,必然是暴君,毁家灭国……”
“任我行,你听信东方白一家之言,认为我等背叛?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有本事杀了我等,我等要看着你如何的毁灭圣教!”
这些长老一个个痛苦不已:“你……你……你不得好死,你要做什么?”
他们为了圣教,不惜一切,可是却换来了任我行的如此对待,他们一个个都是心寒不已,显然是任我行要做什么,他们好像是有着几分明悟了!
在他们返回圣教之时,就被东方白传了任我行的命令,将他们彻底的拿下!
他们一个个对于东方白痛斥不已,原本以为这是东方白这厮是做了什么?又是对于任我行十分不满意,毕竟是任我行以及东方白在他们当初登顶之时,为了权利与他们交易,最后更是在不停的收割他们的权柄,早就是拥有冲突,可是他们想不到任我行这么癫狂,在这样危机关头,居然将他们几大长老彻底拿下!
也只有曲洋两三个人因为没有赶回来了圣教,没有被拿下,其他的几个人都是成为了阶下囚,瓮中之鳖啊!
他们在监狱之中,一直没有见到任我行,还是不停的以自己真气不停的呼喊起来,震荡起来了这个黑木崖的黑牢!
“诸位原来是对于教主,还有对方东方拥有这么多的怨言,东方一直以来都不知道呢!”
又是一个阴柔的声音响彻起来了,东方白施施然进入了黑牢,一脸阴鸷的看着所有人,嘻嘻一笑,“不过本座念及诸位对于圣教的功绩,没有搭理诸位,可是诸位如此的咒骂教主,着实不该,着实不应该……”
“东方白,你这个死娘娘腔,不是你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