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什么一箭双雕?我可是秉承正义啊!”
乔道魁一本正经,却又是说着自己都是笑了:“本盟主,可是正道之首,岂会如此考虑个人?这一切皆是为武林公义!”
“呸,你这些鬼话,还是与别人说去,我还不知道你!”
杨曦月呸了一下,又是笑得像是一个偷鸡的小狐狸,“嘻嘻,你看一看天赐这个小子,与灵珊那个小丫头之间,是不是……”
…………
黑木崖!
绣房!
“教主……”
杨莲亭走入了绣房之中,准备向着东方不败禀告曲洋的事情:“大事不好……这曲洋……曲洋……”
“什么事情?我不是吩咐过,没有什么事情,不要打扰我么?我现在正在关键之时!”东方不败恼怒的说道,“本座的武功,即将突破在即,没有任何事情,尽量不要前来打扰我,你有什么事情,自己处理,神教上下,谁人不服,任由你杀,还有什么事情要你惊动本座?”
“教主,是曲洋出事了……”
杨莲亭急忙将此事说了出来:“我们之前,得到了消息,曲洋与衡山派刘正风交往不说,还是离开了神教,结果嵩山派抓住了,后面……是,这样……”
“曲洋么?此人痴迷与音乐,有这样的事情,十分正常,当初他也不迷恋权势,我才可以放他的一条命,留下来他继续的我神教长老!……哼,姓乔的还是饶了他一命,算是他捡到了,这也算是给了本座一个面子是么?”东方不败不以为意,“怎么了?还是有什么说的么?没有就是给我退下了!”
“不是,教主,好歹是曲洋为我日月神教之人,被乔道魁废除武功,我们……神教真的什么反应都没有么?”杨莲亭有着几分不满,“如此一来,还有什么人惧怕我们神教?”
“按你所说,我是不是应该挥兵免攻打五岳剑派?是不是应该让神教上下,再度的进攻华三品一次?让我与乔道魁之间,大打出手,两败俱伤什么的?若是本座可以完全击败与他,还用你在这儿饶舌?”东方不败冷漠看着杨莲亭,“哼,这些事情你管不了,什么都不知道,还是胆敢在这儿妄言,是谁给你的胆子?!”
“是!”
杨莲亭心有不甘,在东方不败呵斥下,低着头不敢言语:“是属下失言了,一心向着维护教主的威严,而忘记此人是……”
他是东方不败的心腹,可也相当于是走狗一样,虽然是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一切的权势都是来自与东方不败,一旦是东方不败失势,他就是会被人清算,碎尸万段的!
“愚蠢,真的以为我可以完胜得了乔道魁么?此人武学天赋,惊世骇俗,本座能够除掉他,早就是动手,何必用你说?”东方不败又是变得阴鸷,“当初一战之时,此人尚且与余力,在我突破之时,觉得他身体像是装入了一条龙一般,生机十分的可怕,此人危险到了极致,给我的感觉,十分危险!”
东方不败还是回忆起来当初一战,心知肚明,知道乔道魁必然有杀手锏!
“教主……他真的如此可怕?”
杨莲亭阴晴不定。
“可怕?仅仅可怕,不足以形容得了他!”东方不败又是脸色古怪,“此人就是一头人间真龙,恐怕他愿意,哪一位在紫禁城之中的龙子龙孙都是坐不住啊,朱家的天下都是要换下来,你根本不知道他手中潜伏的力量,不说他掌握的华山,以及五岳剑派正道之力,还是他潜伏在在海外势力,颠覆一个皇朝,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对了,320区区曲洋之时,你不应该前来我这儿,说吧,还有什么事情!”
“是……是……”
杨莲亭低着头,不敢看东方不败,低声的说道,“关押在西湖底的那个人,被人救出来了,还是几个分舵的舵主被他掌握了!我前来询问教主,如何处理与他?”
“他出来么?我当初恩典与他,让他在西湖颐养天年,他居然如此的不知自爱,想要跳出来了搅风搅雨,焉知这不是他的时代了!”
东方不败冷笑道:“是向问天这个贼子,前去营救的么?他也只有这么一个忠犬了,只是此人潜伏了十几年,终于是寻找到了机会,还是足够隐忍的!不过这一条狼狗,隐忍了这么多年,还是反咬一口是么?”
“不仅是向问天,还有……圣姑!”
杨莲亭小心翼翼道,“圣姑身份特殊,故而我不知道如何的处理?所以请教教主!”
“养不熟的狼崽子啊。”
东方不败轻笑一声,“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人儿,就按照叛教处理好了,叛教是如何的处理,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