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不敢的人是你才对啊。”
咯嘣。
这是冯潺攥紧拳头的声音。
在尊海城位高权重的七长老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大的瘪了。
可偏偏,这个瘪他还不能不吃。
曲怜衣是疯了吧,为什么会派这样的一个人来这里。
又或者说,现在白忘冬所做的一切都是她的安排。
不可能的。
她绝对不可能会冒着触怒王上的风险去做这样多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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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真的只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自作主张?
“你害怕了。”
白忘冬平淡的声音犹如惊雷一样在他的耳边炸响。
白忘冬都没能想到那句话的杀伤力有这么大。
看来冯潺把自己藏在这暗室当中,终日不见天光,也并非只是因为身子不爽利。
主动放下架子答应曲怜衣的诈骗条件,也并非单纯只是为了自己身体的康健。
天呐。
“你真的害怕成这个样子了?”
白忘冬指着他的鼻子放肆的大笑。
那每一道笑声都是对冯潺最大的羞辱。
笑声在冯潺冰冷狠辣的注视下逐渐停歇。
白忘冬抬着头看着这间静室的天花板。
“这件事,曲怜衣不敢做,七长老你不敢做,可是我真的敢做。”
“要不然就试着相信一下吧,相信……反正不是最不需要成本的东西吗?”
冯潺闭上了眼睛。
表情有些狰狞扭曲。
让他那张本来就病怏怏的老脸显得更加的可怖了一些。
“你真的……真的能把那东西给我弄到手吗?”
挣扎了许久。
终究还是冯潺率先开了口。
白忘冬低下头,脸上的表情已经彻底恢复了平静。
“真的。”
他做事情从来不需要用理由来让对方信服。
这个条件应该颠倒过来才对。
等到结果出来,那一切都会见真章。
“那我应该要……”
“低头。”
白忘冬按了按手指,淡漠开口。
冯潺紧咬牙关。
面对白忘冬那一点感情都没有的眼眸,他死死握住自己的手臂。
紊乱的灵力胡乱的在他的身上逸散。
能感觉的出来,他的实力比他那个只会装模作样的儿子高出了不知道多少。
白忘冬甚至能感觉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让高位者对下位者低头,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比死了还要痛苦的折磨。
但……
“抱歉,刚才是我说话的声音太大了一些。”
冯潺低下头。
开口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白忘冬点点头。
“我原谅你了。”
冯潺直起腰来,目光炯炯看向他。
“你打算怎么帮我?”
虽然直到现在,他也不太相信白忘冬能够做到这一点。
但是……
也许真的可以试一试也说不定。
“这个就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事情了。”
白忘冬毫不客气地说道。
“你只需要等着结果出来就好了。”
唉。
天底下像这样不劳而获的事情能有多少。
冯潺能捡到这样的机会不好好珍惜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多次质问,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不过在这之前……
白忘冬还想要问这样的一个问题。
“希望能得到老前辈您的指点。”
“什么?”
被如此尊敬的冯潺还觉得有些不太适应。
“就是,我想知道……”
白忘冬从袖子当中取出了那枚带着血污的小珠子,轻轻一笑。
“漓水石的一百种用法。”
冯潺老眼顿时凝住。
那一大一小,真就像是两颗不一样的珠子。
……
踏踏踏。
长老府的地址位于整个尊海城最为繁华的地段。
可以说他们深居简出,但是绝对不会是什么隐居苦修之士。
这里的动乱很快就引起了城卫司的注意。
虽然有着银甲卫存在,这里一般不会有城卫司的人过来。
但是刚才的动静闹得有点大,城卫司自然也不能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能是匆匆派了人过来。
因为是长老,那自然要给予足够的尊重。
所以这次带人过来的是城卫司大司卫之一的丰宁。
当丰宁走进长老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