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就在距离神祖庙不远处的地方。
一间残破不堪的屋子里面。
面具人率先朝着把他带来这里的人道了声谢。
“谢不谢的先两说,”
赵袖子伸手摘下他脸上的面具,露出了面具底下那张苍白到仿佛像一张随时都可能被撕碎的白纸一样的脸。
他咂咂嘴,看着眼前狼狈的岳年,不由得感叹道。
“我上一次看到你这副模样的时候,都已经是好几年前了吧。”
在他的印象里,岳年常年都是那一副翩翩君子的精英模样,像如今这副样子,属实是难得一见啊。
听着赵袖子的调侃,岳年也不说话。
他现在消耗的是有些严重的。
必须要尽快恢复气海中的灵力才行。
不过……
众所周知,赵袖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话痨。
他在这里,岳年想要图个耳根子清净,那根本不可能。
“哇,刚才那就是你们岳家的家传绝学‘仙莲咒’吧,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了不得。”
赵袖子语气颇为感慨。
眼中闪过了些许的回忆。
“我记得当初有幸看过你爹用过一次,那场面当真是够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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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身板也不行啊,和你爹坚持的时间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说着,他还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岳年的大腿。
岳年睁开紧闭上的眼睛,无奈地看向他。
“家父实力卓然,我自然比不上他。”
他能够坚持这么长时间就已经是很不赖了。
即便是放眼整个岳家,年轻一代当中也绝对不可能有人可以比他做的更好。
仙莲咒是整个岳家秘法当中最为深奥和复杂的仙术,是岳家仙法体系当中最终的那个答案。
但凡能触及到,就已然是将岳家秘法参悟透了。
至于像他父亲那样的。
他所在的高度,岳年也只能看得懂一知半解。
听着岳年的话。
赵袖子耸耸肩膀:“真是羡慕你们这些有家族传承的家伙,我这种野路子和你们比起来,简直就像是只配乞讨的穷鬼。”
他的一身仙法仙术大多都来自于锦衣卫本身。
这么多年,各种手段都是一点一点自己攒出来的。
像岳年这种一出生就有能修行这种仙法的资格,有的时候确实会让他有些羡慕嫉妒。
不过好在现在的生活他还蛮满意的。
人要是学会了满足就能获得最大的幸福感。
听到他的话,岳年却是深深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当中包含着很多的东西。
可能有点怜悯,也可能有些无奈,可能有些对朋友的心疼,但也多多少少掺着一些……羡慕?
“其实我还挺不明白的。”
也许是趁着自己养伤,有闲聊的时间。
岳年靠着墙坐在地上,一边运转仙法疗伤,一边对着赵袖子说道。
“你向来都是个喜欢趋利避害,躲着麻烦走的人。”
赵袖子对安全感的那种近乎变态般的直觉,他之前是有过领教的。
可以说,对于“安全感”这三个字的追求赵袖子已经做到了一种病态的样子。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你为什么要来掺和这个任务呢?”
虽然镇抚使亲自下令调取人员没有人敢不从。
可据他的了解,罗睺这一次选人还是要以“自愿”为先的。
也就是说……
赵袖子是真的想来这里的。
这件事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天知道他第一次在名单上看到赵袖子的名字是有多吃惊。
这么危险的任务,赵袖子怎么可能主动凑上来呢?
但事实就是,他真的在不久之后见到了赵袖子,并且这人如今就站在他的面前。
“这不太符合你的风格啊。”
岳年委婉地说道。
“风格吗?”
赵袖子反倒是饶有趣味地反复品味着两个字。
稍微想了想,赵袖子倒是给出了一个答案。
“也没什么特殊的理由,就是突然就想着要这么做,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京城。”
“唉~没办法,我这人就是活的太随性了。”
听着赵袖子的话,岳年嘴角扯了扯、
骗鬼呢。
你就编吧。
这说法一听一个假。
不过既然赵袖子不想说,那他也没有咄咄逼人,一定要问一个水落石出的习惯,默默闭上了嘴,不再去谈论这个问题。
但回答完岳年的问题后,反而是赵袖子就着这个话题继续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