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三生果还不着急给冯潺送过去。”
白忘冬打开手中的盒子,看着盒子里面那颗看起来就颇为不凡的果实,眼睛微眯。
这果实闻起来是没有味道的。
长的有些崎岖,上面印着一些奇奇怪怪的花纹。
无论是在何时何地,能够救命,增加寿元的东西都是无价之宝。
肯拿出来这样的东西做局,曲怜衣以及他背后的蓝平歌还真是舍得。
同样的。
敢把这样的东西就这么轻易交到他的手上,难道曲怜衣就不怕他带着这东西跑路吗?
这到底是她真的对他这么信任,还是说她很自信白忘冬根本就飞不出她的手掌心呢?
不过无论是哪一个都不用太过于计较。
反正白忘冬目前还真的没有打算把这颗珍贵的灵果给贪墨掉的想法。
这颗果子毫无疑问会完完整整地送到冯潺的手上。
只不过,如何能够用这颗果子去牟取到最大的利益,那才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下的。
至少在冯潺这件事上,白忘冬虽然暂时能够和曲怜衣的目的达成一致,但除此之外,他也必须借着这个机会,做一些只对他自己有利的事情才行。
既要达成一致,又要做到一致之外的不一致。
这其中的分寸和平衡,务必要把握的得当才行。
咔哒。
白忘冬眼眸微动。
动作很迅速地就合上了盒子,微微侧目。
下一秒。
一道身影就凭空出现在了他的房间当中。
水流声潺潺。
动听清脆。
做不到悄无声息,这大概也算是这门仙术比较明显的一个缺陷。
可这种神出鬼没的特性,若不是白忘冬对空间术法的感知相对于敏锐一些的话,还真的很难发觉到。
白忘冬稍稍回忆了一下这人的名字。
是叫什么来着?
对。
阿茜。
“你怎么干起来罗芝的活了?”
当着她的面光明正大将那装着三生果的盒子收起来,白忘冬微微一笑,仰着头看向她说道。
那个被罗芝称为“阿茜”的女暗卫只是扫了一眼被白忘冬收起来的盒子,一句话没有多说,直奔主题。
“郡主殿下召唤,你速速前去。”
“又来?”
曲怜衣真的是一刻也离不开他吗?
这随叫随到的感觉,怎么就这么像是在训狗啊。
白忘冬从座位上站起来,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
“这次又去干嘛?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
不给阿茜张嘴的机会,白忘冬直截了当地说道。
反正这段时间跟着曲怜衣到处乱走,也算是差不多摸清楚了曲怜衣的行动轨迹。
在尊海城,曲怜衣会去的地方也就那么几处,来来回回走上一遍,也就全都记住了。
“面对郡主,不许太无礼。”
看着他这副随意的样子,阿茜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说了一句。
但寡淡至极的语气,也听不出来这句话算是提醒还是威胁。
但不管是什么……
“这句话怎么着也不该从你的嘴里面说出来吧。”
白忘冬微微弯腰,脸颊靠近阿茜,嘲讽开口。
阿茜眉头微皱,下意识后退一步,显然是不习惯这么近的距离。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
白忘冬抬起手指向了旁边的房门。
“下次记得敲门。”
“你这么一声不吭地进来才叫做‘无礼’啊。”
留下这句话,白忘冬就直起腰,看都不再看她一眼,直接转身迈步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阿茜黛眉微蹙,皱了皱鼻子,站在原地想了想,最终还是没迈步跟上去,而是后撤一步,潺潺流水,悄无声息消失在了原地。
……
尊海城王城。
果然。
白忘冬对来到这里是毫不意外的。
曲怜衣似乎是格外喜欢她那个小舅母。
就这段时间,白忘冬都已经跟着来过这里三次了。
之前只能望而却步的宫城这三次让他里里外外几乎把能探查到的地方都给探查了一遍。
原本神秘的面纱就这么轻易地被他给揭了下来。
和罗芝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在那里娇笑着聊着天,白忘冬眼睛微眯。
毫无疑问,曲怜衣是一个极为合格的演员。
当她进入到该进入的人设时,每一个细节都会刻画到近乎完美的地步。
无论是举手投足之间,还是巧笑嫣然之际,都不会让人找到半分违和的地方。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