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唰——
这是胸口的花化为藤蔓把他包裹的声音。
轰——
这是弑龙台毫无迟疑直接撞在他身上的声音。
咔嚓——
毫无疑问,这是他骨头碎开的声音。
在地上连续跌撞翻滚了好几圈,他这才重新站稳在了地面上。
单手扶地,他看着那道坐在弑龙台上,居高临下朝着他望过来的面具男,死死咬住牙。
“你怎么会……”
这声音还是一模一样的模模糊糊。
白忘冬是懒得回答他问题的。
但是也算是为了打发一下时间吧。
他只是能给这家伙投入一个看傻子的目光。
“你都敢进来,我怎么可能不敢猜一猜你身上有这东西。”
白忘冬举起手腕上的白布手环,细细端详着。
这玩意就像是裹尸布一样,品味差到让人想哭的境地。
但没办法,谁让现在这屋里面的信物就这一个呢?
他也只好忍一忍了。
而没信物的那个人,就和弑龙台鏖战到天亮吧。
轰!!!
这样想着,弑龙台就又一次撞了出去。
白忘冬坐在弑龙台上,体验着这呼啸的气流,闭上了眼睛。
好爽!
就像是在坐过山车一样!
嘭——
白布身影又一次没能逃过弑龙台的杀机。
据说弑龙台之所以会被叫做这个名字,就是因为有条龙曾经被这样活生生地砸死过。
那白布身影紧咬牙关。
被连续撞了两下,身上的骨头属实是碎了不少。
打造弑龙台的材料是特殊的,这种材料的特殊性,才是它敢叫做“弑龙台”的原因。
该死!!!
早知道就不进来了。
白布身影暗自想到。
可这世上哪里有那么多的不知道。
捂着胸口,他缓缓从地上站起来,恶狠狠盯着那坐在弑龙台上,托着下巴,像是在欣赏着他这副丑态的面具人。
他紧咬牙关。
眼下这个局面想要解开,就只有两个办法。
把信物抢回来。
或者……
杀了他,把信物抢回来!
白布涌动。
他微微站直了身体。
该死的毛贼。
“今天……你绝对得留在这里。”
不然的话。
无论如何……他这个守门人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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