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绽放的白光再度震惊了所有人。
玛德!
这是不是顶风犯案?
这已经不是巴掌了,就像是一记重拳砸在了所有城卫司和蜃海司司卫的鼻梁上,然后又按倒在地,在脸上狂扇了十几个大比兜。
这样的耻辱,谁能够忍得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城卫司和蜃海司的人就动了起来。
大批的人员匆匆赶到了这里。
然后就看到了从海哀鸣造成的废墟当中,那个浑身衣衫破烂,满身皮开肉绽,都是烧伤的血色身影。
他瘫坐在废墟当中,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这个面具……是寒大人,不是路大人的……”
有城卫司的人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人脸上戴着的面具,识破了他那张被烧焦的脸到底是属于谁的。
城卫司的连忙冲上前去,手忙脚乱地试探路满的生机。
“很微弱,但是还活着。”
惊喜的声音传来。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这若是再损失掉一位城卫司的大司卫,保不准王上会震怒到何种程度。
海哀鸣,又他娘的是海哀鸣。
这东西就不能乖乖在军中待着吗?
简直就是祸害。
穆晚是在这之后赶到的。
她看着这片废墟和残局。
确定周围没受到什么损伤之后,这才勉强松了口气。
“多半是封闭的空间限制了爆炸的范围。”
余衫是最先赶到这里的,他检查完这片废墟和焦土之后做了这样的判断。
海哀鸣是在一个极为密闭,而且极为坚固的“盒子”里面炸开的。
虽然的确是把爆炸范围控制到了最小,但同样也把爆炸的威力提高到了最大。
换句话来说……
“这是一个专门给路满准备的陷阱。”
从结果上来看。
对方只差一点就能够要了路满的命。
“他到底为什么来这里?”
听到余衫的分析,穆晚第一时间就找到了问题的关键,冷声问道。
周围的司卫闻言懵逼地互相看了看,发现没一个人知道。
路满这保密工作做的还蛮好的。
“可能和‘孟浩’有关。”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戴着鬼面具的人走了过来,手中还提着一个惊慌失措的男人。
他随手把男人给丢到了地上,然后就抬起头,看向了面前城卫司的人。
穆晚盯着来人看了好几秒才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只能说蜃海司每个人都戴同一种面具这样的规定实在是不方便让人识人。
“方司领。”
方余,蜃海司麾下的司领。
也算是墨青麾下得力的部下。
穆晚之前和他打交道的时候不少,所以很快就能认得出来。
“见过穆大人。”
方余身上倒是没有蜃海司一贯的傲气,他恭敬地对上官行了行礼,然后就放下手,继续顺着刚才的话题,指着地上的男人开口道。
“这人,是孟浩的同伙,据他所说,就是他领着路司卫进到这里的。”
“我想,大概是路司卫查到了‘孟浩’亲属的下落,所以独自一人寻到了这里,这才一不小心中了陷阱吧。”
瞧瞧这用词。
“一不小心”。
这得是多不小心啊。
被人耍了就是被人耍了,就连穆晚都不想出言替路满挽尊。
不过……
孟浩。
是那个倒腾海哀鸣的黑市贩子。
这条线一直都是路满在查,看来今日这一幕,是那背后的贼人快了路满一步。
“领路人……”
穆晚低头冷冷注视着那个都已经被吓得尿了裤子的男人。
那男人跪倒在地上,在他们说话的时候,不住的磕头求饶。
泪流满面的,能看出来,不像是装的。
也就是说,这也是一枚棋子。
那下棋的人是谁?
路满是通过谁找到的这个人?
穆晚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但不出意外,没能得到答案。
跪倒在地上的这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路满能找到他。
这个答案,恐怕也就只能从路满嘴里面问出来了。
但很显然,现在的路满,并没有这个能力。
“这面具还真够硬的,身上都伤成这样了,面具上愣是一点损伤都没有。”
丰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现场的。
他目光停留在路满戴着的那块面具之上。
面具和他之前看到的一样,别说是损伤,就连一小点的划伤都没有。
做成这东西的材料可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