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尽,根本数不尽。
“海灵族是要完了吗?”
“尊海城是要被灭了吗?”
“一个接着一个,一个接着一个,这又到底是谁!!!”
“盗窃国库的那群恶贼不是早就被抓起来了吗?”
“前有如意店,后又有这样猖狂的恶徒,这座城到底是怎么了!!”
墨青歇斯底里地怒吼道。
无能狂怒好歹还能够怒一下呢。
要是憋着什么都不说,他就真的快要疯了。
这一次出事的人可是蓝涣,是王太子,是他的大靠山。
要是蓝涣没了,那他这些年鞍前马后,当牛做马所付出的一切心血就全都化成了泡影。
这对他来说是绝对不能接受的事情。
而更不能接受的是……
“告诉我,为什么人都被抓起来了,还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这是个问题,但又不是个问题。
因为从问出来的那一刻,其实答案就已经存在于他的心里了。
是啊。
为什么人都被抓起来了,但还会出现这样相似的恶性事件?
答案很简单。
因为人没有被全抓起来呗。
还有漏网之鱼在外面徘徊。
这次的事情,说不准就是一次报复行动,报复蓝涣这个将他的同伙全都给捉拿归案的人。
一个?
或者不止一个?
可这话能随便说吗?
这个案子好不容易结了,那人心惶惶的尊海城好不容易能安生几天,不用担心国库里面的钱不够使,提前征他们的赋税这种事情。
现在突然告诉他们,事情还没有结束。
国库案还有人逃亡在外,而且这个人还刚刚把王太子差点给炸死,两司还需要继续在尊海城当中大肆搜索这狂徒的下落。
你看到时候,这城中会不会民怨沸腾。
百姓会不会质疑官府的能力。
大王会不会大发雷霆,让他们这些无能之辈去,全都滚去尊海城外喂那群海兽。
光是这样想一想,墨青就觉得头大,头大,头大……
“烦死了!!!”
抓起桌子上的茶盏直接砸在了地上。
碎片飞溅,即便是划伤了下面的司卫,这些人也没有半点躲避叫痛的意思。
墨青跌坐在椅子上。
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赶紧去蓝涣的门前守着,时时刻刻关注蓝涣现在的情况。
但是……
他扭过头,看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那道高挑身影。
这女人……
“发泄够了吗?”
穆晚语气平淡至极。
这语气,淡定到就像是在问他有没有吃晚饭一样。
墨青面具后面的嘴角勾起一道嘲讽的弧度。
“怎么?你是来和我比谁更无能一些的吗?”
这次的事情,城卫司和蜃海司主要负责人就是穆晚和他,可以说,他们两个就是整个国库盗窃案里面最大的输家。
“如果不是找你有事的话,蜃海司这种恶心的地方,我才不回来。”
完全不在乎旁边那些蜃海司的司卫隔着面具对她投来的愤怒眼光,她自顾自说道。
“我是来接人的。”
“接人?”
墨青先是微微一愣,但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名字,冷笑一声。
“是来要人的吧。”
他这里能够让穆晚感兴趣,值得她亲自来一趟的人就只有一个。
想到这里,他脸色瞬间变冷。
“可,我凭什么要把陌兰交给你。”
那可是他们蜃海司抓到的人。
蜃海司的东西就从来没有让给城卫司的道理。
“你如果还想要讲这样的道理你就一个人去讲。”
穆晚瞅了他一眼。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孩子,让墨青万分恼火。
“现在的情况你清楚的很,所以别在这里和我耍脾气,赶紧把人给我交出来,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里玩。”
墨青闻言冷冷注视着她。
穆晚毫不客气和他对视。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当中交织,就犹如是刀剑相撞,锐利得让人心惊胆颤。
下面跪着的蜃海司司卫了解墨青的脾气,那种自大和傲慢是刻在他骨子里的,被人这么挑衅,即便是和他同级的城卫司副司卫……
“呵。”
出乎意料的。
在对视了大概五六秒之后,墨青主动移开了视线,冷笑一声。
随即抬手。
“来个人,让她把人给带走。”
接下来墨青的重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