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清子不禁瞪大了眼珠子,他刚才列出了一桩桩血案,都是有铁一般证据的,但尚道远始终没有正面承认,为什么现在却如此轻易地就认了呢?
没等玉清子想明白,那个声音又传来了:“除了他说的那几件事情,你这些年还做了哪些案子,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是!”尚道远没有丝毫犹豫,就开始如数家珍地把他做的案子一件件交代出来了。
一直藏在暗处没有现身的夏若飞,也不禁现出了一丝怒容,这个尚道远真是连畜生都不如,这些年凭借自己修炼者的身份,专门残害世俗界的普通女子,从南到北做过的案子达到了十几起,有的被他伪装成意外死亡,有的干脆就大咧咧地留下血淋淋的现场,根本没有丝毫顾忌。
这些案子自然都成了无头悬案,一名修炼者做下的案子,世俗界的警察怎么可能调查得出结果?
夏若飞听完之后,声音也变得冷冽了几分:“玉清子,你还在等什么?”
玉清子浑身微微一震,他已经明白这位前辈的意思了,他看了看尚道远,这个畜牲依然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似乎已经陷入了迷糊之中,对外界没有丝毫反应。
“晚辈这就为民除害!”玉清子连忙说道。
“别让他死得太轻松了。”夏若飞淡淡地说道。
玉清子连忙应道:“晚辈明白!”
他看了看尚道远,身形一闪欺身而上,运掌如飞在尚道远身上连续拍打。
此时夏若飞也用精神力微微一震,让尚道远从催眠状态中清醒过来——他自然不能让尚道远在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死去,那也太便宜这个畜牲了。
尚道远身体微微一震,他催眠状态中经历的事情,依然是记得十分清晰的,不过他没来得及去细想,就已经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玉清子那看似轻飘飘的几掌,却让尚道远感觉到浑身的皮肤犹如在烈火下炙烤一样,每一寸肌肤都通过神经传递着剧烈疼痛的感觉。
不仅如此,他还能感觉到自己骨头里传来的令他难以忍受的奇痒,疼和痒的感觉交加在一起,简直就是人间最残酷的刑罚。
夏若飞眉头微微一皱,在尚道远发出惨叫的同时,已经一挥手布置下了一个隔音结界。
这江滨别墅小区虽然密度很低,楼间距非常大,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这样的惨叫声可是可以传得很远的,他也不想惊动小区保安和住户。
尚道远足足哀嚎了十几分钟,气息才渐渐弱下去,此时他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在那里光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又过了十来分钟,这个恶魔终于气息全无,死的时候面部已经完全扭曲了,可见他承受了多么大的痛苦。
夏若飞却没有丝毫的怜悯,只要一想到那些无辜的受害者,他有好几次都恨不得把尚道远医治一番,让这个恶魔能够多支撑一会儿。
“前辈!尚道远已经伏诛!”玉清子恭敬地说道。
一片寂静。
半晌,夏若飞那经过精神力伪装的声音才响了起来:“玉清子,你是玉虚观弟子?”
玉清子连忙恭敬地回答道:“是!前辈,弟子来自玉虚观。”
“修炼界有几个玉虚观?”夏若飞问道。
玉清子被前辈这个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楞了一下,然后才回答道:“回禀前辈,整个修炼界只有我们一个玉虚观啊!不知前辈有何指教?”
夏若飞自然早已通过精神力去查探过玉清子了,不过因为镇府木牌一直都没有彻底炼化,他在碧游仙岛也没有得到碧游子的功法传承,所以也无法通过功法气息波动来判断玉清子所在的这个玉虚观是否就是碧游子的宗门。
所以,夏若飞略一沉吟,干脆直接问道:“你知道碧游子吗?”
玉清子闻言,浑身猛地一震,瞪大了双眼说道:“碧游子祖师,他是我们玉虚观的创派祖师啊!前辈,难道您认识碧游子祖师?”
玉清子此言一出,马上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碧游子祖师可是玉虚观的创派祖师,而玉虚观虽然在修炼界只是处于中游偏上的位置,但也是传承了一千多年的老牌宗门了,历史十分悠久。也就是说,碧游子是一千多年前的人物了,这位前辈怎么可能和创派祖师认识呢?
而且根据宗门典籍记载,碧游子祖师在修为达到出窍期之后,就飘然离开了宗门,从此杳无音信,如果到现在依然活着,那修为得有多高,说不定早就飞升了呢!这位前辈虽然也实力深不可测,但和碧游子祖师还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夏若飞想了想,淡淡地说道:“早年间我受过碧游子前辈的恩惠,说起来,我和你们玉虚观倒也算是有些渊源!”
玉清子听闻此言,震惊得无以复加。
虽然夏若飞称碧游子为前辈,但他却亲口说自己接受过碧游子的恩惠,难道这位前辈也已经活了一千多年?而且还和碧游子祖师有过交集,这个消息实在是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