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激灵。
接着看到的是铁链顺着对方的手臂飞旋缠绕,在脖子上绕了两圈之后,直接紧紧勒住了那个只有一颗眼球的脑袋。
原本就已经变形和断裂的骨骼发出挤压、摩擦的声音,喉咙里应该发出的声响则是被铁链死死箍住,遏制在了那具身体之中。
眼熟又感觉有些陌生的花苞顺着铁链的缝隙无声冒出来。
啪。
林深恍然间像是听到了花苞绽开的声音,盈盈幽蓝的光芒从花蕊中冒出来,不过并不足以照亮这个漆黑的房间。
这一刻开始,一切都不受林深的控制。
他只能看着那些花苞充满生命力地逐渐覆盖床边黑影的全身,耳边只有花瓣展开的细微声响。
这样的过程仅仅持续了两三秒,小小的莲花逐渐凋落粉碎,化为点点目不可见的稀碎粉末消失无踪,而铁链无声往回一缩。
原本还扒在床边的黑影,就这么消失了。
林深立刻把左手从被子里抽出来,看到手腕上的黑色手印还在,但但刚才造成疼痛的伤口像完全没有出现过。
紧接着,听到的是什么东西软趴趴落地的声音。
林深再抬眼,看到孟严从黑暗中站了起来,代替那个身影拄在自己床沿边上。
他的手里,捏着一小块泛白的东西,薄薄的,像是漏了气的迷你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