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突然嗖地消失了。
看着窗外逐渐落下的圆日,林深已经坐在护士台边上,从袖子里拿出卷起来的笔记,低头快速瞥了几眼。
【远书总在我梦里出现,他从我眼前摔下来的那一幕,永远都是每个梦的结局,我似乎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看着他歪着脑袋盯着我……我感觉他有话说,可我听不到,我尝试凑近,却永远也靠近不了,远书,你想说什么?梦里我见你落泪,你真的落泪了吗?】
“落泪?”田松杰缩在林深边上,同样看着笔记上的内容,“这什么意思?难道是这人后悔什么了?后悔自己做了个研究,把自己搞成那样……”
林深摇摇头,低声道:“不太清楚,梦这种东西不好说,不确定到底是对方真的能托梦,还是说写笔记的老人自己对这件事内心想寻求某种美好的期待,才做这样的梦,不过……现在确实是有一个奇怪的点。”
田松杰闻言,直接双手捧着脸颊往林深旁边一蹲。
朝里看了一眼正在休息室里给其他几个人严肃交代什么的岑老师,才又抬头去看林深,“奇怪的点?”
“为什么要跳楼摔下来呢?”林深眨了眨眼,“除却主动破坏了规则死法不一样的孙良,我们碰到的尸体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明显的高坠伤,骨折……关节脱位等等等等,但从尸体还在频繁活动,并且出现了争抢同类眼球的情况来看,他们并不像是主动寻求死亡的。”
“深哥你是觉得,并不是双瞳在让他们死亡?”